颤颤巍巍地试了下,好在老牛温顺,牛车并不算难以控制。离开前,安思危将身上所有的银两给了那位过路人,“小生这般也不能亲自为尚书大人送去纸钱,望您代劳,尽一份心意。”
牛车抹黑走官道往国都去,客栈里的韩君遇泡完热浴之后,临窗观长街上还在进行的丧事。
两道暗卫身影出现,韩君遇头也不回,出声问,“安思危如何?”
一名暗卫上前来将安思危的行迹汇报,韩君遇面无表情,“好好跟着,非伤及性命意外,不必出手。”
黑夜里,那冲天的火阵更加刺眼,韩君遇关上了窗扉。
还剩下的一位暗卫是专门汇报靳菟苧消息的,韩君遇并不着急,他缓缓倒上好茶细饮,外间的响动传进屋内来,韩君遇合了下眼眸又睁开。
“皇子妃寻我。”
这句不是问句,是韩君遇万分笃定的陈述。
他相信在南红和玄月对战前,韩宫秋不会为难靳菟苧。至于这场私宴,其实更多的是韩宫秋想要与他谈话,借着靳菟苧缘由设宴会罢了。
他们父与子之间,能有什么好谈的?
十几年来,除了杀母仇人之外,韩君遇与韩宫秋之间什么都不剩。韩宫秋老了想要借着血缘亲情、缅怀补偿旧人?
韩君遇可不依。
他应下让靳菟苧入宫,一来是不愿再纵容靳菟苧缩在蕉鹿园中,二来是要让靳菟苧清楚地认知到,她已经是他的皇子妃,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事情。
他并不觉会有什么意外,甚至还推测靳菟苧一个人应付不来,满心盼着他回去。
可是……
“主子,皇子妃今早便闹着要出留雁宫。”
拿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分,韩君遇轻挑眼角,“她可有与皇上讲什么?”
便是靳菟苧求到韩宫秋面前,摆出各种利益好处只为离开韩君遇,韩君遇也不觉诧异。
靳菟苧对他的排斥,他不是不知,而且在独自思考时,无比清晰。
但是暗卫的回复再次让韩君遇的手僵硬。
“回主子,皇上与皇子妃之间,并未有只言片语。”
韩君遇沉了脸。
跟随主子多年,暗卫多少能摸清主子的性子。感知到主子隐隐生了怒,暗卫自发地汇报详情,心中越发肯定了组织里的不成文规定。
安排在皇子妃身边的人足足有三个小队,两队日夜不停监守的,一队传递每日消息,而传信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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