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箱。
络腮须躺在办公桌上,右手下意识地捂着血旺旺的腹部,他的脸,白得就像纸一样,看起来,这血,已经流了有一段时间了。秃头一股脑地将那些手电筒全部摁亮,那一条条光柱,摇摇晃晃地罩住了络腮须的腹部。赵安借着灯光将络腮须的手拿开一看,这伤口已经经过简单的包扎,但奈何他伤得实在不轻,这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根本就无法帮他止血,只能减缓血液外渗的速度。
“要马上手术,你准备一下,我去先把脸!”他说着,双腿之下,便生出一团风,待这狂风过去后,他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柏韵莲打开那些药箱一看,这些箱子里,分别装着全套的手术刀、纱布、酒精、甚至还有几瓶白药。
“快,去拿水来。”将药箱里的东西一一整理好后,柏韵莲对站在后面干着急的秃头道。
秃头应了声,吩咐一个壮汉去办了,不一会功夫,那壮汉就握着一瓶矿泉水进来了:“是给猛哥喝吗?”那个壮汉问道。
“不,先放着。”
这时赵安也回来了,他顾不得脸上挂着的水珠,就开始忙碌起来,柏韵莲在一旁帮衬着,不一会就剪开了络腮须腹部的衣服,并对伤口做了初步检查。是刀伤,伤口很深,差点没将肠子也给捅出来。
“赵医生,能治吗?”秃头急得连连抹额。
赵安先给络腮须喂了白药瓶里,那颗救命用的红色药丸,然后才点头道:“可以。丫头,去,将血袋拿来。”
“哦、”
教父对这种情况,也是早有准备,他让赵安给一号营里的每个男人,都抽了一袋血,这些血,平时就保存在一号营一楼最中间的那间办公室中,以备救命用,柏韵莲前天也被强制性地抽了一次,所以,也知道这些血袋放在哪里。当然了,那些二三号营里的人,是无法享受这种“特权”的,一来,是因为血袋不够,二来,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人们受伤的机会,依旧不多,且几乎都来自感染者,而一旦为感染者所伤,就不是这袋血能治的了。
那些血袋,一只只整整齐齐地放在一只大箱子里,这只箱子有两层,里面那层放血袋,外面那层全是水,估计是这样能起到一定的降温作用吧。而每一只血袋上面,都贴着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血液主人的姓名、血型。如此一来,便能很方便地找到想找的血袋。
算络腮须命大,他的血袋,就放在第一层,一打开就看到了,要是恰好被塞在最底层,那他活下来的机率,就要渺茫许多了。赵安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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