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额头上,又多了两层晶莹,但这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发挥,柏韵莲风急火燎地跑回来时,他已经完成了伤口的清创、消毒,待柏韵莲给他擦干净额头上的汗珠后,他更是“如虎添翼”,没多久就帮络腮须接上了输液管,宣告手术完成。
然而,就在赵安舒了一口气时,那办公室的门,就又被人打开了,两个壮汉抬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的伤势似乎跟络腮须是一样的重,但他的地位,却比络腮须要低得多——不然,秃头是绝不敢将他晾在外面这么久的。
柏韵莲定睛一看,心中,不免幸灾乐祸起来,真是人贱自有天收,这被人抬进来的人,不是别个,正是那兔唇!他的腹部,估计也被人扎了一刀,不过这一刀,扎得比络腮须的要左一点,虽然看上去不像捅穿了脏器,但由于他被晾在一边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形势,已是不容乐观了。
赵安没有多说,吩咐柏韵莲去取血浆袋,自己就开始动手给兔唇处理伤口,尽管他也不待见这个兔唇,但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一条性命,看着他就这样慢慢死去,赵安还是做不到。
给兔唇做的手术,还算顺利,不过由于他失血实在太多,赵安估计,就算给他输完这袋血,也是不够的,因此,只能让其他人来献血,不过这就不是赵安能定夺的了——这得去请示教父。但教父现在,却正在气头上,这是当然,毕竟折了这么多一号营的兄弟,这些人可都是跟随他很久的老部下了,死一个就少一个。教父又怎能不气、不恨?
教父并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事实上,所有的人都有野心,唯一的区别在于,这野心,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像那海边的岩石一般,被慢慢侵蚀殆尽,还是如那山崖上的松柏,在沧海桑田中,越长越坚挺。很多人是前者,但教父,是后者。
出生于松花的他,打小,就有统军百万,控疆万里的野心,于是乎,刚到入伍的年龄,便怀着“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的心,悍然削发从军,但正所谓:时势造英雄。而那个开疆扩土,扬名立万的岁月,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永远,成为了历史。而教父的命运,从他入伍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是个悲剧。终于,在从军的第十五年,年近不惑,却寸功未立的教父,含恨离开了行伍,但他,却马上遇到了一个问题——人生最美好的那十五年,他已经完全献给了赤县,可以说,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与社会脱节,这社会中的每一行当,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
而且更为要命的是,国家安排给他的工作,在梁河石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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