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少女的出现。这个少女,是跟他父亲,一并被送到这窝棚来的,原因是,她不肯受教。事情是这样的,米祭司本人,看中了这个少女,想跟她滚床单,按照那书上的说法,这应该是件好事——祭司的血液,是能够免受病毒滋扰的,因此,跟他交 配后,所产下的婴儿,也是免疫者。但这少女,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祭司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也就没有强迫,并制止了其他求之不得的信徒的群起而攻之,但怎知,这少女明明已经被洗脑成功的父亲,不知是抽起了哪条筋,还是幡然醒悟,竟然想带着自己的女儿逃跑,但这父亲手边能找到的武器,又哪是魏溢林手中的能比的?因此,还没逃多远,便被生擒活捉。这两人,也被以自甘堕落的名义,被送到那窝棚里。
那窝棚里的汉子,对这少女,可不会像米祭司那般瞻前顾后,在给她父亲注射了感染者的血液后,不顾王山在场,当场就脱裤子。但汉子似乎忘了一句古言:不要江山要美人!自古多少英豪,虽已坐江山,都尚且甘愿为了美人而弃之。更何况,是王山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一铁叉将壮汉叉倒在地后,王山便立刻带着这少女外逃……
年轻,真好。柏韵莲听罢,摇摇头叹息道,她虽不比王山大多少,但却,早已失去了像他那样的勇气,起码,她到现在,都不敢确定,要是魏溢林真如自己所愿的那般,从天而降到她面前时,她究竟有没有勇气,向他表白?毕竟,年龄一大,要考虑的事,就多了,考虑的事一多,勇气,便没有了。
“敢爱敢恨,但就有点傻。”
王山左眼看着柏韵莲,右眼看着那个少女,忽然一笑道:“但值得。”
柏韵莲“唉”地一声,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又抬头问道:“问你件事,给络腮须做手术的那会,你在哪?”
原来,在柏韵莲心中,始终有着一个谜团,那就是,那一天,究竟是谁,想要害她?这点,她在闲暇时已经想破了头,毕竟,那时候,她跟一、二号营中的人,都没有过多交集,除了咎由自取的兔唇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将她恨到非弄死她不可。但问题是,嫌疑最大的兔唇也在那一天里死了,而且,就算他是这种鱼死网破的人,也总不可能,在出发前,就预知自己和络腮须会受重伤,并提前将血袋标签调换吧?
王山微微皱起眉头,想了会后,低声道:“我就在那仓库的窗户上,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错,如此一来,王山应该会看到些什么才是。
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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