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莲点点头:“那你可曾看见过,有人进出过那小楼下的最左边的那扇门?”
原来,那通向存放血浆袋的路,一共有两条,一条,就是柏韵莲进去的那一条,而那条路的出入口,自始至终,都在秃头等人的视线之下,因此,他才会那么断定,柏韵莲就是杀死络腮须的人。而另一条路,则比较隐秘,它本是连接小楼左边那些办公室的廊道,但在这廊道中部,又有一条,与这条廊道相垂直的印道,将小楼一层的两条主廊道相连接,因此,走这条路,也是可以去到存放血液的办公室的。
王山几乎是不假思索道:“赵医生进去过,对,就在你们俩进去那办公室后不久,他就走了出来,从那小门进去了,我还以为,他是在拿药品,怎么了?”
柏韵莲摇摇头:“没什么。哦,还喝吗?”
王山笑了笑:“谢谢,可以帮我给她吗?”
“当然。”
赵安,为什么会是他?王山的话,无疑在柏韵莲心中,掀起了非常大的波澜,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一直对自己对小修平都非常不错的人,会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要以这种手法,来加害自己。
刚给他们俩喂完饭食,米祭司身边,那几个长得很标致的护法就来了,一开口,就让柏韵莲将王山给解下来,接着就压着他们俩走了,并且,还叫上了这院子里的所有年轻人。不一会,大伙便都被集中到了门口外的停车场那里,这个绿树成荫的地方,比起这些人工作的地方,要阴凉多了。
被叫来的年轻人,约莫有百十来人,为了维持秩序,米祭司也派出了相应的看守,约莫有三十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围在圈子外面,他们手中的武器,有刀有枪,不过枪,都是些鸟枪、猎枪。真正的制式武器,还是踪影难觅。两个少年被带至最繁茂的那棵树下,分开两边跪下。接着,其中一名护法开口让大家安静坐下。
待到准备得差不多了,米祭司才在另外几名护法的簇拥下,踏着从容的步伐,来到那繁茂的古树下,新搭建好的小台上。祭司先是用颇为怜惜的双眼,打量了那少女一番,当他将脸,对准台下众人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如盘龙峰顶的岩石那般,锋利而冰冷。
“我早跟你们说过,魔王,在你们每个人的骨子里,刻上了可怕的欲望,它会驱使你,在不知不觉中,伤害爱你的人,你爱的人。”米祭司的声音,不大,但却极富穿透力,就连那些坐在最后一排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欲望,就像一团火,一开始,它燃烧得并不猛烈,很多人以往,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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