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跑错地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钱镇山等人也已经在砍好了木柴,并在空地上堆了两个柴堆,升起了火,支起两口锅,烧起了水,这是因为魏溢林决定,今晚吃口热的。
在等烧水的过程中,那些人不可避免地聊了起来,起先是互吹,什么念书时打遍全校无敌手啊,放学时,前呼后拥三几十小弟什么的,吹得天花乱坠,然后扯到从军时干了什么,什么半夜去女兵营搞事,跟哨兵斗智斗勇啊,实弹训练时,藏了个手雷弹,然后晚上去炸鱼等等,越吹越夸张,真假难辨。最后,这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现在,但他们谈的,也不是接下来要怎么做,因为这是长官们的事,他们操不了这个心。所以,就只能扯到性上面去了。
队伍中只有两个女孩,其中柏韵莲一直没有扯下过面罩,他们看不见她的容颜,再加上她和魏溢林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所以,他们谈论的焦点,都落在吴南蓉身上了。吴南蓉虽然外表憔悴,且因为多日没有洗澡而散发出很大的异味,但抛去这一些,她样貌还是不错的,起码,她那双汪汪黑眸,就可堪称完美。聊着聊着小许、小和他们更是眼睛都亮了。
魏溢林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往人群中一站,大伙就很自觉地将即将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魏溢林也不多话,拉起袖子,开始帮忙洗菜,带来的菜不多,也就十个人吃二十顿的量,而且成色也不好,很多已经干水了,不过在现在,有的吃都已经很不错了,也没有人会去挑剔。
河湾那边,吴南蓉扭扭捏捏地站在那里,她似乎恢复得不错,眼神也不那么呆滞了,看到在山巅翱翔的那只鹰时,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向往,看见漫天的红霞时,脸上,也能露出笑意。但在脱衣服这方面,她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柏韵莲刚一碰她,她就下意识地弹到一边,且由于河滩砂石松软,她一下子站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将她扶起来后,柏韵莲换了个策略,自己先脱干净,然后双手微微一张:“没事的。”
终于吴南蓉不再反抗,任凭柏韵莲一件件地解下,她那些伤痕累累的衣裤,开始时还好,慢慢的,柏韵莲也不镇定了,因为吴南蓉的衣服,已经不能用伤痕累累来形容了,她最外面的那件外套,是牛仔衣做的,因此还好,但里面的衬衣,已经被撕成了一条条的布条,衬衣之下,那本该美丽的皮囊上,却是与“布条”数目一般多少的抓痕,生生地让着皮囊变了颜色。
没有内衣保护的部位就更不用说了,抓痕、咬痕、刺痕星罗棋布,满目疮痍,就像两座刚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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