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惨烈攻防战的山包,无声地控诉着战争的惨烈与敌人的野蛮。至于那黑色休闲裤后的景象,看得柏韵莲都不由得一紧,伸手挡在自己身前,心中愤恨地骂了句:禽兽!
清凉的河水,一串串地落在吴南蓉伤痕累累的身子上,后者起初还在不时地颤动,但后来,习惯了,也就定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潺潺流水,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灾难发生前的时光。
河湾的水不深,即使是坐着,也只到胸口。柏韵莲半跪在吴南蓉身侧,替她将黑白相间的长发拉开,刚想让她低下头,好帮她清洗,没想到,吴南蓉突然来了句:“都剪了吧,不要了。”
柏韵莲一愣,刚想开口说什么,但又止住了,因为她忽然察觉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很容易,勾起后者脑海中,那段挥之不去的梦魇,于是她轻轻地“嗯”了声,摊开手掌,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背脊,脊背的皮肤,可能是吴南蓉身上,唯一完好的一处了。
“舌头也剪了吧。”吴南蓉又说了句。
柏韵莲微微一愣,没有作声。吴南蓉说过,胡叔手下,有个叫黑虫的壮汉,之所以有这么个奇怪的外号,是因为这壮汉的胸脯上,布满了黑色的“飞虫”,这飞虫,一只只翅膀半张,就像聚集在机场的机群,只等一声令下,便会集体起飞,化作空中的一团黑云。
这种不知名的皮肤病,彻底地扭曲了黑虫的性格,令他变得偏激与疯狂。黑虫没怎么读过书,只能靠一身蛮牛力过活,但即使是在最包罗万象的工地,只要他不慎脱掉工衣,露出胸膛,都会引来工友们的一阵惊愕,接着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对他退避三舍。久而久之,黑虫社会性死亡了,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
要是没这场厉疾,黑虫或许就这样,在沉默中灭亡,但厉疾的肆虐,却成了引爆黑虫的火星——黑虫因为牛高马大,力大如牛,很快就获得了胡叔等人的赏识,他身边,也慢慢地有了阿谀奉承的人,他的地位也一点点地升高,那一刻,人们似乎都选择性地忘却了他胸前的黑虫。但谁都不知道的是,黑虫心中,已经被仇恨所吞噬——好呀,平日你们所有人都抛弃我,看不起我!今天,我就要让你们尝尝这滋味!
吴南蓉是兰温师大的校花,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在别人眼中,黑虫这类人如果要想追求她,姿势必然跟舔狗无二,事实上,黑虫以前,就是舔狗中的一员。有人说:舔狗以前有多卑微,得手后就有多丑恶。这句话对错不评价,但用来概括黑虫的恶行,却是再恰当不过了。在黑虫手中,吴南蓉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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