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送郡主回去!”
车把式老黄看看高阳王大将军,又用眼神征求安平郡主的主意。
顾倾城示意老黄不要管高阳王。
拓跋濬见状,跃下马,一把抱起她回车厢,语气冷得像外面的雪花。
“那是个疯子,不许去看她!”
拓跋濬说罢,又掀开顾倾城脖子上的狐裘,伸手摸摸那曾经受伤的地方,心疼极了。
她握着他的手,柔声道:
“她今日就要处斩,我就是去送她一程,你别担心。”
“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眼底涌动着痛色。
其实顾倾城受伤不久,便即日夜兼程回平城,脖子上的伤一直疼得厉害。
加上老祖宗去世,又伤心哭泣,这伤便好得慢,否则早就连那一点粉色的疤痕都消失了。
“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顾倾城软软的笑,“别说她今时今日是阶下囚,即便她好好的,也不是你娘子的对手。”
“不是对手?”拓跋濬斜睨着她的脖子,“那这伤是怎么来的?!”
“那……就是个意外。”
“你真打算要去?”
顾倾城点点头,细细打量拓跋濬的神色,又软声道:
“我与她当初结拜的金兰贴还在,想着当她的面烧了……”
拓跋濬冷冽的打断她:
“一张破纸,让战英去当着她的面烧了。这些小事,还用得着你亲自出面!”
李双儿一而再伤他的倾城,别说她是处心积虑,哪怕她是无心,也早该死了。
顾倾城抿着嘴默默的瞅着他。
拓跋濬这些年视李峻若兄弟手足,还向皇帝请旨封他为顿丘王。
没成想他却是那个与敌人勾结一起,追杀自己之人。
着实令他心寒!
他恨李峻他们,情理之中。
估摸着他的气消了一点,顾倾城才又软软道:
“毕竟曾经结拜,我要当面烧了金兰贴,才算了结。”
拓跋濬再低叱:“我说不准去就不许去!”
他鲜有对倾城如此重的语气。
顾倾城微微嘟嘴,低垂了眼帘,修长羽睫覆盖住清湛的眼眸,安静端坐,身上泛出丝丝冷气。
她生闷气,但只一瞬间,转念一想,又理解拓跋濬。
她知道拓跋濬吃软不吃硬,就放软了声音,摇着他的大袖,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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