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拓跋濬对李双儿的恨,他恨李双儿破坏了他和自己的清纯。
在拓跋濬心里,李双儿是他和顾倾城之间的污点,更是他人生的污点。
天牢里面的狱卒,早就认识顾倾城,何况还有战英在那里低声道:
“安平郡主驾到,不得怠慢!”
狱卒自是唯唯诺诺。
见郡主说要见那个李双儿,都恭恭敬敬的为她引路。
战英见狱卒识趣,也自离开。
曾经,这是个令她胆颤心惊的天牢。
时至今日,顾倾城几乎已记不清自己几次进天牢了。
关押李双儿她们的牢狱昏暗,狱卒还专门为顾倾城点了盏灯笼,让飞雁提着。
顾倾城走到李双儿的单独牢房,所有的牢房皆是木栅栏隔开,其他牢房关押着李氏宗亲及其近亲。
喊冤叫屈,哀嚎悲戚,声声凄怨,令人忍不住一阵心酸。
“郡主,前面就是那李双儿的牢房,郡主有什么需要,再吩咐小人,小的先告退了。”
狱卒引顾倾城到来后径自离开。
“谢谢。”顾倾城向狱卒点点头。
飞雁举着灯,透过灯笼橘黄的光芒,顾倾城看见牢房里那个女人:
头发蓬松,衣衫褴褛,一身鞭痕。
早已不复当日寿诞那个灵气逼人,跳着采莲舞的倩影。
今日午后,这个女人也将身首异处。
她所有的错,就是错在爱错了一个男人。
她的悲哀,就是有个通敌叛国的大哥。
她想起那些飘渺梦幻,在桃花坞与小蝶在一起的小红狐阿狸……
顾倾城忍不住就涌起一股泪雾,心里对她曾经的恨,竟一下子消弭殆尽。
李双儿此刻神情呆滞,万念俱灰。
待她意识到面前的人是顾倾城,仇恨又令她像注了鸡血一般,恢复了一点精神。
充满怨毒的眼眸,仇视着顾倾城。
“顾倾城,你这恶毒的女人,你还想来看看,我是如何悲惨吗?!”
李双儿拖着疲惫的身躯,扑向栅栏。
飞鸿飞雁立即拔剑,全神戒备。
“你们放心,她伤不了我。”顾倾城看着栅栏,低声对飞鸿飞雁道。
李双儿凄然的笑,带着哭腔:
“是啊,我伤不了你,将死之人,怎么还伤得了你这个贱人!”
“双儿,看到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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