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她身边坐下,撑着额头好整以暇的看向她。
高洺湖捧起那茶杯饮了一口,眼中露出几分光芒道:“你这毒药果然厉害,竟然还有这样解酒的药。”
柳映江笑而不语,眼眸中落满她展唇轻笑模样。
“高洺湖,今夜你喝这么多酒,可是萧楚与你说了什么?”柳映江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浅饮到。
“他同我……讲起北堂谨瑜。”高洺湖笑容清浅,眸生嘲讽,柳映江听此脸色也变了几分,不过他很快掩饰住情绪,继续听高洺湖说。
“他说北堂谨瑜原本打算重新迎我为后,可我却越狱了。”高洺湖目光看向柳映江,神情有几分恍惚:“你信吗?”
柳映江神情有几分紧张,他低声反问道:“那你信吗?”
“人生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高洺湖眼眸轻垂,“信或不信,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有些倦了,想先休息了。”
柳映江应声道:“好,你早些休息,有事唤我便好。”他转身走出房门,心中还有着几分担忧。
高洺湖吹灭桌上灯盏,瞬间一室暗淡,她卧于床榻上蜷缩着身体,单薄的身影在偌大的床榻上更显得孤寂,她缓缓闭上眼睛遮掩住满目哀伤。
顾嫣然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出去了,顿时不少人前来探望顾嫣然却一一不见,她坐在别苑莲花池旁,目光静静的看着那一池莲花,如今入夏时节莲花已开的极盛,在苍苍荷叶的映衬下越下柔白清傲,不时有蜻蜓点水而过落于莲花之上,风景很别致。
她一袭单薄衣裙墨发半挽,素净柔和的脸上表情淡淡的,不过温婉大气的气质却越发使得她看起来有几分静好。
“小姐,该用药了。”巧云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盛着一碗熬的浓浓的汤药,顾嫣然回过神轻轻点头,接过那药缓缓饮尽。
“小姐……”巧云见顾嫣然依然看着那湖中,犹豫着开口道:“慕容阁主早早便在门外了,小姐当真不见?”
“你让他回去吧,我今日谁都不想见。”顾嫣然靠在柱子上,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巧云低声道:“小姐,你为何不愿意见慕容阁主?莫不是因为这伤的缘故,可是族长已经抓住了那伤你之人,与阁主并无……”
“巧云,如今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顾嫣然微微皱眉,巧云不敢再继续说了,只是仍然有几分不开心。
顾嫣然自是知晓她的情绪,目光看向她道:“巧云,我不见慕容天并不是因为受伤一事,这事只怨我自己,我从未责怪过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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