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事情我需要想清楚。”
巧云疑惑的问她:“小姐,什么事情?”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顾嫣然突生几分厌倦,巧云低声道:“那慕容阁主特意送了无痕霜来,说是小姐涂于伤口之上便不会留疤痕,巧云先放这里了。”她从托盘上拿出一小盒霜膏放于顾嫣然旁边的栏杆上,暗暗叹了一口气端着那托盘转身走了。
顾嫣然目光看着那膏药,心中乱的很,手臂的疼痛感不停传来,她轻轻抚了抚那伤口,眸中沉思。
昨日她与慕容天还未走到莲池,便有朝天阁弟子匆匆而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慕容天满含歉意说阁中有些事情需要先回去一趟。
她想着柳映江应当还在后院为那些染疫病之人看病,于是便前去,没想到却看到柳映江与高洺湖被唤去前殿。
她于是在院中等他们,心中恍惚想着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竟没注意身后突来的长剑。
到底是误伤,也没什么值得追究。
只是昨夜高洺湖告知自己的话却让她不由得沉思,她顾嫣然这一生懦弱的很,一直立意个温婉贤淑,无论何事都任由父亲安排。
她想,她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
这虚虚一生,也该为自己而活。
顾嫣然抬眸看向空中,日光温暖的很,她眸中涌现几分动人笑意,恍然看见柳映江如沐春风的笑容。
思念于心中泛滥成灾,日日所念日日不可见,他从未如此深刻的想念一个人。
他北堂谨瑜竟然有朝一日,会落得这样地步,为一个千方百计想要逃离自己的女人牵肠挂肚,这种感觉,让他又爱又恨。
北堂谨瑜拿起一旁的画卷展开来,上面赫然是一个白衣女子,她临风窗前凝神而望,开在她眼前的是大片的牡丹花,清高傲然。
他总是无故想起旧时,那时候她被自己囚禁于栖凤宫,偌大的皇宫能陪伴她的只有那些迎风儿开的牡丹花,她应该是恨自己的吧,他亲自折断了她的羽翼又负她深情。
北堂谨瑜眉目沾染几分悲哀,他起身出御书房而去,桂喜连忙跟上去,没想到北堂谨瑜竟是去了栖凤宫,他有些疑惑北堂谨瑜此举用意,可他却摆了摆手让自己在栖凤宫外等。
这栖凤宫按照北堂谨瑜的命令日日有人打扫,一切陈设如今,连那些枯萎了的牡丹花也重新移植了来,这殿内看起来还是如旧模样,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他终于懂了几分这滋味。
“高洺湖,你何时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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