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突然没来由的痛了一下,撕心裂肺的感觉席卷而来,在意识陷入昏迷的时候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就再也没有清醒的能力了。
又是一年一次的噬骨之痛,她以为离开了那里就能被放过,不曾想还是追来了。冰玉这才清楚为何父亲大人那么轻易的放她离开,还有临走时那复杂的眼神。竟是警告吗?
她挣扎着想醒过来,可是脑子乱乱的,疼痛入了骨,便有些麻木,她似乎隐约听到人在唤她。
一晃已是一夜过去,她醒来见寒笙在身侧,意识到昨夜毒发,必然他是见了,只是她这伤在内而不在外,怕是一般的大夫瞧不出端倪,心下也就放心了许多。
“你因何在此?”
“昨夜下人说房中有异动。我过来看看,你怎么会这般模样?”
“臣妾幼年宿疾,惊扰殿下了。”她撑着身子起来,结果脚一软险些摔了。一夜的憔悴疲惫不堪,她歉意的笑了笑,径直到了梳妆台前,净面,拢妝。
寒笙冷漠的看着,他摸不透真假,昨夜大夫说夫人病实属怪异,生平仅见,无药可医。
若是无药可医,想必是颗废子。也省了诸多麻烦。他的心飞向远处,她回头看他,却找不到他的目光。
不知为何,初见他她心弦跳动,后来和亲甫定她又忐忑不安。现在多方违拗,都不能使他多看一眼。
“殿下,你若无事,便离开吧。”她下了逐客令,在最后一支钗子插上青丝的时候。流苏在风中摇摆,她一头青丝如墨瀑,好看之极。
“我今日无事,正好可以与你共进早餐。”他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往正厅而去,那里摆好了十二道膳食,都是小厨房刚做好的新菜式。
她有些不解他的无事献殷勤,寒笙的刻意接近让她不适,始终保持着距离。她用眼神无声抗议,寒笙只当看不见。
自然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她缓缓起身行礼,莞尔一笑,“殿下,妾身吃完了,就先行回房了。”
“我送你吧。”寒笙道。
“不必了,殿下还是忙政务的好。”她说完便离开了,走的时候特意加快了步子。寒笙回了书房,眉头这才拧起来。
“他是否已经把信送进宫了。”
“这个时辰应该在路上了。”暗卫说。
雪国皇宫。
“寒笙与那公主如何?”
“禀陛下,他们夫妻恩爱和睦,关系好着呢。”他将所见一一说出,雪皇听后很是高兴。还打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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