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寒笙眸光一冷。“他都敢派人监视我了,越老越糊涂了。”
“殿下。”那暗卫想要提醒他这话不可说,不过想着也没有别人,太子之心昭昭,只是朝堂之上他温润谦恭,又能提出很多建设性的政论,深得大臣信服。
但时间久了,雪皇就感觉到不同了,之前所有的事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如今竟然太子首肯就可以了。他感觉王权受到了威胁。
于是这一年,他加重了对太子的管教,太傅韩裘不以为然,他认为太子是天选之人,过分压制他的实力会适得其反,到时候整个江山都会跟着陪葬。
所以他经常劝告雪皇,要三思而后行。然而雪皇固执己见,因此与寒笙多有摩擦,他看在眼中,开始还管一些,后来干脆就不管了,任其发展,只是在大事方面才会参与。以防二人因政见不合而误判。
烟都。
玖月最近常常女扮男装来寻枭鹤,不想这日见枭鹤和一女子说话,那女子轻纱覆面,神秘非常。
二人似乎是很亲近的样子,她心中有气,便过去将那女子推开了。
“温澜,你没伤着吧。”枭鹤担忧的问。
玖月见他关心温澜,心中更是气愤难平。“枭鹤,我给你的笙曲你学会了没?”
“没学。”枭鹤老实的回答道。“我是习武之人,看不得这些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她最擅长不就是这些吗?”她口中的“她”是指婉妺,婉妺正在房中刺绣,听到门外争吵神色不变。倒是对这郡主印象不错,坦荡直率。
“主上对我恩同再造,这不一样。还有我保护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婉妺无奈叹息,枭鹤什么都好,就是不懂情为何物,始终不曾开窍,凭他的容貌早就可以娶个媳妇儿了,只是一拖再拖,她都发愁。
所以当年算出他有桃花劫时,她还真兴奋了好久。总算铁树要开花了。
玖月气结。
“是和我没关系,那她呢,她又是什么关系?”裴玖月指着黄色衣衫的温澜,质问道。
“她啊,她是我师妹。我当然也要护着了。”
枭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温澜方才被推不明所以,看了半天倒是看明白了,有人争风吃醋呢。
她笑着冲枭鹤做了个鬼脸,转身进了婉妺的屋,还带好了门,门外只剩下枭鹤和裴玖月,气氛有些诡异。
“公主你别闹了,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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