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悲哀的是铁手那一日的一时之言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不过以秦瀚这一个月和他的接触来看很明显这位铁打的汉子很较真,也许传说中的杠精指的就是他这一类人吧。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秦瀚什么也没干,除了每天必行的练字和温书一事外,其余的时间便毫无任何水分的蹲起了马步,从一开始的不到半盏茶到现在哪怕拎着两半桶水多半个时辰已是没有了任何问题。
而经过每日的暴晒从之前的白脸小生也逐渐演变成了“碳球看”上去倒和铁手别无二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可能就是这个理,当然一个师门也是毫不例外,也许铁手真的把秦瀚当成了一家人也是说不定的,秦瀚整个人此刻看上去足足比之前壮了半圈,古铜色的皮肤再加上健硕的二头肌,不由自主地便摆起了施瓦辛格的招牌姿势,也许这是对他此刻的最好安慰吧。
块头大了不代表男性荷尔蒙也一样分泌的旺盛了起来,而现在人们的审美观也早已不是像建国初期充满着英雄主义色彩,对那些虎背熊腰,臂弯上能站个少女的将军们已大多被人忘怀,不过对那些上马能武下马能文的俊俏青年们依然是众人热捧的对象,不过天下哪有那么多鱼和熊掌都能兼得之辈,能通一样已然是可以横着走了,所以最终大多数人的眼光还是停留在那些风度翩翩,目若朗星的才子们身上了,很显然秦瀚并没有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甚至有些欲哭无泪。
隔了一条街有个裁缝铺,生的闺女那叫一个水灵,半个西市都是首屈一指,等到十岁一过,早早要定娃娃亲的人家简直是络绎不绝,不过通通都被拒了,没有人知道原因。
这一日,汪汉民低头哈腰的送走了一人后便满脸怒意的关上了自家店铺大门,然后怒气冲冲的朝后院走去,院子里一位妇人正用心做着手中的活什,王汉民一见此幕更是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抢过那妇人手中的衣物怒斥道:“还有心思在这做活?你现在到底是咋么个意思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是想活活逼死我啊!”
妇人听后不急不慢的捋了捋额前的青丝道:“我早说过了,秀儿的事情等他长大后自己决定,别的事情我不管,这件事情必须听我的。”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哪有自己做决定的,他一个女子家就算长大了,他懂个屁啊懂!”
妇人仿佛充耳不闻的喃喃自语道:“我就这一个孩子,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说罢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中也是透着股哀意。
只记得那年夏天,自己哭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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