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错的越王您也不能认这个错!”
“理倒是这个理。”
随后又烦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总不能把他们全杀了吧?”
“越王莫急,依我来看皇帝和太后他老人家说不定此时已知道了这件事,看他们咋处理吧,想来不会太苛刻,若是让咱退回那些奴才强占的土地,咱就顺理成章的退回去,之后就算有什么事,和咱也没有什么关系,若是宫里那边不言语,咱就给那些庄户们每人发些银子,打发了事这不就妥了?”
李承平听此大点其头道:“那就依青阳先生这个办法!”
......
此时都督府薛文拿着属下呈上来的报告,不由得眉头紧皱,这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按照大秦的勋贵制度,藩王府兵不得超过五百,国公也是如此,而郡王郡主和亲王不得超过三百,侯爵以及县爵不得超过一百,这是开朝以来便有的规矩,而据当时密探来报,越王府的府兵竟达一千五百之众,这可是一件大事啊,薛文当时便上报了李俊,没想到李俊却是丝毫不以为意,还坦然道:“承平这家伙自小便喜欢贪玩,就由着他来吧,我这些兄弟们就属他心思最少了!”
薛文听后也不知道说什么,既然皇帝有这份自信,他也不好多劝什么,但这两年来越王的府兵却是越来越来多,到了如今已隐隐有了三千之众,但是就是如此,李俊也还是没有说什么,但从每次上报后他阴沉的脸色来看,自然心情是好不了,所以就在前些日子越王大肆侵占土地时,李俊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现在越王可以说是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这就换成任何一位皇帝也会坐不住,若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恐怕早就要按个谋逆之罪了,薛文看的这份报告乃是一名叫居回的人的所有资料,此人乃是玄承四年的秀才,当时位列金州第十二,但此人却硬是认为主考不公,以自己的卷子位列前五是丝毫没有问题,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是学识不斐,不过自古以来民与官斗就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居回自然也是毫不例外。
秀才的身份被取消,只剩下一个举人的身份,若要谋求东山再起则需再考,不过这家伙倒也硬气,从此便再未踏入科举之途,平日里只以给他人题字与卖画为生,就这样过了四年在方圆数百里也是小有名气之人,而他的学问自是不必多说,不少达官贵人都请他去自己府上参当幕僚,当不知为何却被他一一拒绝了。
又过了两年,存了足够的银子,安顿好自己的老娘,他便开始了云游四方,这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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