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两年之久,具体去过哪些地方无人知晓,只知南到云州北到邵远都留有他的足迹,在此期间也是结交了不少文人墨客,在士林中更是名声大涨,也因此作出了“平天下不平之事,行无人可行之道。”这传遍大江南北的句子,自此风头一时无两。
奇怪的是在家赋闲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恰巧越王听说了这个人,欣赏之下便有意让他来王府参当幕僚,而不知为何是改了性子还是怎的,这位立誓不把才学卖于王侯家的犟人却悻然答应了下来。
依薛文来看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对着身旁的那名镇抚使道:“查查这人这两年都去过那里,和什么人打过交道,都要一清二楚!”
那名镇抚使应了一声便退下了,只留下薛文一人独自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中。
......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这句话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最近上起朝来,百官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这位帝王心情不佳,却不知是何事,只能一个个小心翼翼,净挑好的说,不好的事情都留到早朝散了,发给内阁让他们头疼去,只有薛文知道皇帝为何恼怒,但也无能无力,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皇家的事更是如此,甚至还过犹不及,一个处理不好还有可能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还是躲在一旁处理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是了。
马逸平自从跨过沧江又赶了三天的路便到了丰城,丰城知府曹正早就得到了信,在衙门里领着一大帮子官员恭候圣差,却不成想这位马公公却径直去了越王府,只是派了个人来衙门知会了一声,曹正见此也只好命大小官员们先去各行其事,到时候再去通知他们。
一到王府,就被热情的不行的管家请进了府中上座,香茶,瓜果,点心一应俱全,伺候的可比老祖宗都上心,不过马逸平倒并没有觉得不妥,自己乃是代着皇上以及太后来的,理应如此,说起来这越王的大管家万全和自己也算得上旧识了,自打越王那阵还未满十八之时,便是由他打理着王府,此刻十余年未见,倒也亲近了几分。
“马公公,这些年来过的可好啊?”万全笑眯眯道。
“承太后她老人家的情,自打皇帝执了政,她老人家当上太后,也没忘掉我这府邸旧人,摊上这样一位主子,可是咱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哎!”
“听马公公这样说来,我就放心了,不过听您这样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太后她老人家,一晃也有十余年没见过了。”
“这有何难?过些日子越王便会进京,到时候万兄跟着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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