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门处,大大咧咧的便推开了房门,打算把心中的不满多多少少给这位怪异的客人说一下,可刚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抬起头,就见那怪异的客人一手握着弯刀一手握着细布,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二娃再如何也不过是一刚满二十岁的青年,虽说之前幻想了无数遍可能,但临了心中不禁还是有些发怵,搁在嘴边的话语也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哆嗦道:“这是您要的饭菜,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如此诡异的场景,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遇到,过了一息后对方缓缓道:“去把门关上在和我说话。”
这个要求二娃下意识的是拒绝的,但不知为何双腿好似不听使唤一般,一步一步的退了回去就把房门紧紧的合上了,正要转头,却不想眼前只是闪过一抹寒光,随后咽口处传来的凉意让他不自觉的便倒了下去,最后也只是听到那怪异的客人喃喃着。
“还好,一年多没用,依然宝刀未老,就拿你祭刀了。”
无心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残月,只见上面依旧寒光闪闪,不见一丝血迹,随后只见他单手一会,残月便入了刀鞘,仿佛变戏法一般,接着走到桌旁不紧不慢的取出了食盒中的美食,就开始一筷子一筷子的享用起来,从二娃咽喉中流出的血迹已是染红了身下的地面,正缓缓的向屋内留去,不过无心对此却是视若无睹,仿佛满屋子的血腥味才能让他更加的充满食欲。
王崇古今年五十有七,寻思着再干两年便向陛下辞去兵部尚书以及左威卫大将军的职务,帝心难测这是他入仕二十余载最大的收获,更别提现在还手握如此重的兵权,兵部尚书就不提了,左右威卫以及万京守备这是常驻与皇帝身边的三处守卫,每一股都有一万五千人之多,但在前几年皇帝却莫名其妙的命自己掌管其中的左威卫,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哪有人同时坐过这两个位置,但无论自己如何推脱,皇帝都是执意如此,无奈下只得硬着头皮接着。
此刻他在自己后花园里溜达着消食,正准备回屋休息时,一阵清风拂过,只见一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正靠着院中的那颗大槐树大量着自己,王崇古心头一惊,但多年的重权在握还是让他保持了面不改色的镇定,缓缓道:“不知贵客来自何处?”
由于带着斗笠,斗笠下又待着一张面具,对方的神情和样貌他是一无所知,不过不知为何他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竟是发出了一丝笑意,这让他更加的感觉到心寒,身在敌窝中竟如此撒满,若不是疯子就是那胸有成竹之辈,但王崇古并不认为是前者。
那头戴斗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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