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只是伸出手指朝着北方指了指,王崇古见此心更是往下沉了沉,随后不露声色的向后退去,不知为何对方并没有阻拦他,只是摇了摇头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的人死去。”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别提王崇古这样执掌大权的人,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两息后只见十数名手持利刃的家将便站满了后院,牢牢把王崇古护在了中间,但就是这样,他依然不能感受到一丝丝安全感,就这样在两名护卫的的保护下快步向后退去。
“我总以为会是个聪明人的,看起来和那些蠢货并没有什么两样。”无心嘴中喃喃着,下一息便消失在了原地,而能被派来保护王崇古的,自然也不会是一般的军士,只见在无心动的一瞬间,场中的护卫便自动组成了两种阵型,而在放上的弓箭手也是不假思索的拉开了自己的强弓。
七八道强弩在无心刚刚离开的一瞬间便纷纭而至,身旁的那株魁树转眼就被射成了刺猬,但下一刻左侧阵型最前头的那名护卫却是瞳孔一缩,原因无它,之之前那名离自己还有五丈远的黑衣人已是来到了自己身前,手中还握着一柄煞气惊人到令人窒息的弯刀。
领头的那名护卫已是到了堪堪六品境,对于危险的感知也是似有似无,但此刻的那份心悸却让他感到心寒,还不等他后悔,面前的那面大盾如同一张破纸就从中间撕裂了开来,那名守卫的惊恐之色依然残存在脸上,但却已成了定格,下一息这名守卫和身后的一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护卫便当场被劈成了两截,喷涌而出的血足足有两三丈之高。
摆出军阵的那队剩余三人则是傻了眼,刚刚才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上一息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兄弟这一息已变成了一堆烂肉,而在另一旁结成军阵严阵以待的护卫也是无人敢动,都是从前线摸爬滚打了不知多少年的悍卒,生死早已是习以为常,或许比这惨烈的场面也见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却无人再敢去阻拦那名黑衣人的脚步。
王崇古此刻刚刚踏出院门,对于刚才那一幕可以说是目眦尽裂,他虽说是一位大将军,但却是一位儒将,这种场景就算是在战场上也是极难遇到,很难想象有人竟只靠兵器之威便能把一名手持后盾的侍卫一分为二,此刻的他只觉得两腿发软,连尿都有些夹不住了。
身旁的两名侍卫二话不说被起他就朝府外奔去,老家伙也只是呆呆地趴在肩头,一句话也不说,看样子连府内的妻小都要弃之不顾,可没跑出两步,那名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便追上了他,靠着旁边的院墙动也不动的在望着这一行三人,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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