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了身,不由得再度皱起了秀眉。
“你们要去哪里?”司徒靖恒不管夙薇凉语气的不快,还是一副跟定她的样子。
夙薇凉翻了个白眼,凑到席止君的身边,紧紧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师父,这个人好烦。”
席止君顿了一下,转过头向夙薇凉:“别这样,凉儿。虽然你现在不记得他了,但他是咱们的朋友。”
“假惺惺!”不知为何,司徒靖恒听他这样说,反倒更加郁闷。
“你有病吧?就算你以前是我的朋友好了。现在我不记得你了,说明我并不想记得你。明白吗?再重來一次,我也不想跟你做什么朋友。我只要跟师父在一起。”夙薇凉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靖恒,接着便冷哼了一声,一幅不想再理他的样子。
司徒靖恒脚下一顿,他从來不知道,夙薇凉说话也有这么伤人的时候。
席止君也顿下了脚步,“我们去备些东西,等下还要回客栈的。放心,现在不会离开,明日我们会起程去兴化县,如果你愿意的话,一起去吧。”
丢下这句话,席止君便继续向前走去。
也是,他们连行李都沒有拿,势必要回客栈。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司徒靖恒苦笑着停下脚步,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夙薇凉说,她不记得他的原因,是并不想记得他。
难道说,她当初真的这样想?
因为跟他在一起太过辛苦,所以她潜意识里根本不想记得?
司徒靖恒转过身,慢慢地向客栈走去。
夙薇凉见司徒靖恒沒有再跟上來,不由得转回头去看了一眼。见他步履沉重,背影很是孤单。便问道:‘师父,我们跟他是真的认识吗?”
席止君将手从夙薇凉手中挣脱出來,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凉儿,你听我说。我当初救你的时候,纯粹就是为了救你。我知道,你会忘记一些事,一些人。你当时的力量,只能记得一个人。或许你记得住痛苦的事,也或许能记住快乐幸福的事。这些都是我不能控制的,什么人重要,什么事重要,全在于你自己的意思。我沒有能力干扰。我只是坐在你的身边陪你。明白吗?”
夙薇凉睁大眼睛,看着席止君紫色的瞳孔。他的目光深邃得让人一眼望不到底,似乎能够将整个人吸进去,令人沉醉其中。
“凉儿?”席止君见夙薇凉发呆,不由得叫了一声,“你……”
额头上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刚才夙薇凉殿起脚尖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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