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
有史以來,她第一次做这样和举动。
就算在说着,她要为了保护自己,而杀掉所有想对他不利人的时候,她也沒有半点情动力的表情。而如今,夙薇凉眸子里,却全是满满的宠溺与欢喜。
“师父,我知道。我以前就一定很喜欢你,否则我为什么只记得你一个人?”夙薇凉微微一笑,见着席止君少见地露出吃惊的表情,她便伸出自己手,拉了席止君的手,“执子之手,与子白头。师父,我一定以前就是这样想,对不对?”
深邃的紫色眼眸闪了闪,那里面似乎是有一汪望不尽的湖。
“我从小习医。家中被灭门以后便研究了不少偏言,功力突飞猛进。但整个人也从此变得冷血无情。只有你,能撼动我的感情。凉儿,只有你,一直以來,就是你。”
轻轻地将对面的女子抱进怀里,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对于夙薇凉,他从來沒有奢望过。自己伤她太深,几乎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可是如今是老天在给他机会吗?给他重來一次的机会?
这种深重的纠结心理,又有谁能够理解?
那种爱罢不能,胸口都微微发疼又发痒的感觉,谁人可以理解?
这个女子,他多次放弃,多次捡起。为了她能活命,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沾了满手鲜/血。为了她能幸福,他宁愿独自一个人离得很远。可是每当她站在自己面前,那种强烈的感情却如同烧开了的水一样,在他心口烫了无数个血/泡。
夙薇凉将头埋进席止君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清香,嘴角不由得扬起來。
等到席止君轻拍着夙薇凉的头想要劝慰的时候,才发现在路人已经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了。
“好了,别人在看着呢。”席止君难得的扭捏,把夙薇凉从怀里推了起來,拉了她的手就迅速往前走去。
他第一次主动拉夙薇凉的手,倒让夙薇凉有些微微的兴奋。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夙薇凉问道。
“去给你买两件衣裳,再备些别的东西,咱们得去兴化县。”席止君道。
夙薇凉奇道:“我还要制什么衣裳?”
“你就这样,走到哪里都要引人注目。我给你换一身男装,咱们好行动一些。”
换一身男装夙薇凉倒是不反对,而且想想席止君要自己换男装的原因很可能是怕别的男人多看自己一眼,心里更是甜蜜。
“可是兴化县在哪里?咱们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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