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呵斥,才停下声来。
而听着灰狼的叫唤声,俯身在地的扁鹊,也终于抬起沉重的脑袋,凝目远望着悬空的张良与蹲守的灰毛奎狼,凝滞的目光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真是大意了……”扁鹊一边喘息着,一边吐露出冰冷的声音,话音里凝着淡淡的悔恨,“就奇怪一头灰狼怎么可能经得住‘鹊羽’之毒,可笑我还以为是这种动物体内有某种抗毒因子……”
“原来真相只是你在背后保护着它……”扁鹊的目光缓缓上移,直落在张良飘曳银发下的面庞。回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回想着,张良将手摁在灰毛奎狼背上,手与灰毛缝隙间溢散的青绿色光芒……那样的青绿色光芒哪里还有其他可能,只能是一种存在!
“张良,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的召唤术——居然也是‘治疗’!”
“很意外吧。”张良脚踏虚空之中,一身整洁的纤布风衣在黑色长风里飘荡,而他的双眼,只严肃地凝视着俯身的扁鹊。
扁鹊也远远凝视着张良,却没有吭声。如张良所言,岂止是意外,是根本就没能想到这样的结果。
同为魔道法师,扁鹊心里很清楚,法师这种存在无论是战场之上还是战场之外,处境都相当的危险。
一方面,是法师修习魔道,掌控各种诡秘而强大的术,在各种场合的战斗,尤其是大范围高参数的战斗中,拥有着极其可怕的作战力量。而另一方面,是法师长于领悟,而弱于身体,本身的各种属性都相当脆弱,在各种程度的打击伤害中都极易受伤,因此在战场上,也很容易成为被所有敌人针对的众矢之的。
正源于这种特殊的定位,法师从来不能成为战场上正面冲锋的霸者,而只能做背后操纵战局的智者。而且,为了使自己的脆弱生命有一点确定的保障,魔道法师的召唤术往往都会选取能保护自身的能力——不是绝对力量的“防护”,也该是逆转生死的“闪现”。
但法师选择“召唤术?治疗”这种事情,几乎闻所未闻,那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命当戏言,骇人听闻的笑话。
就算扁鹊本人,也只是在早年间,为了更深地领悟自己的医魔道,使自己形象更符合于医者,才不得以放弃了能够保命的“防护”与“闪现”,而选择了“治疗”。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像张良这样纯粹的魔道法师,竟然也会做出这种可怕又可笑的决定——选择“治疗”?呵!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试想他如若遇到一点严酷的危险,连逃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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