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那样脆弱的身躯,只能在危险中等死!即便“治疗”还能治愈伤势,但是能治愈得了一整条命吗?
简直是儿戏!这样的选择,简直是拿自己的命当儿戏!
但尽管扁鹊心里如何想不通,如何觉得匪夷所思,如何地觉得可笑至极,都罢了。此情此景下,恰恰是因为张良选择了“召唤术?治疗”,才幸而活过了鹊羽之毒。不论怎么说,在这一局中失策的人,都是扁鹊!
“所以……你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我散出的‘鹊羽’之毒了吗?”扁鹊平息下了心里的愠气,低抚着目光,看着漆黑的土地,沉声说道。
“嗯。”张良颔首轻语,又继续说道,“从你将话锋转向花木兰,说了她那么多的话后,我就觉得有问题了。”
“只是没有出声,想将计就计,看看你的意图,于是紧接着,就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的危机。”
“真是可笑了,亏我我还以为,能用花木兰牵绊到你的注意力……”扁鹊吐出一口浊气,咧嘴苦笑了一声,而后又冷冷地说道。
“所以,你发现了‘鹊羽’后,就暗中用‘治疗’了自己和那头灰狼受到的毒,然后还假装中毒休克,骗我入戏……”
“嗯……我假寐在灰狼身上,确实听到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张良从空中凝视着扁鹊,目光中是深深的严肃。
“那些话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吧?以你的智慧,难道不是早就猜想到了吗?”扁鹊抬起目光,从地面凝视着张良,冷笑着说道。
“但和听你说,是不一样的。”张良一字一句,神色严肃地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想通过我说的话,再确认地底七层下的池子到底是不是凌池——你不会还抱着这种天真的幻想吧?”扁鹊声音凄冷地说道。
“我想确认的是你的立场——扁鹊!”张良凝目怒视着扁鹊那毫无表情的目光,突然就呵斥出声。
“我的立场?”面对张良的呵斥,扁鹊却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我想确认——帮嬴政密谋这种危害世界,影响历史的古魔道禁术的你——到底是什么想的?你的态度是什么,你的立场又是什么?”张良平下心里的怒气,沉声说道。
“我的态度是什么,我的立场是什么,这些有什么分别吗?”扁鹊凝着凄冷的目光,毫无表情地说道,“反正我们已经这么去做了,我们已经用三年的时间地融炼凌池,去准备禁术‘轮回日’了。”
“但是那可是一百多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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