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香料送去的时候没问题,她又字字如刀指向大哥大嫂,栽赃意图显而易见,可见这贱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想必,对二婶的指认也不过有意栽赃罢了!”
荣氏微微拧眉,垂首道:“韵姐儿说的正是这个理儿。宫里嬷嬷那样的好手段竟也没能逼问出实扣来。”
太夫人眼神微冷的睇了眼王氏:“说吧,到底是谁拿住了你丈夫孩子!”
王氏颤抖如落叶,挣扎,挣扎,却似挣扎在了刺骨的水里,阴翳的目光如芒在背,却也不得不死死咬住,抬起的目中衔了了冷毒之色:“就是大公子,他所作不过是为了今日好摆脱嫌疑而已!那有毒的香饵难道就不能是他身边的人在二爷验过之后悄悄换进来的么!能躲过禁军耳目的人,悄无声息在内宅里行走,又有什么不能的!”
怀疑就像是雨后泥土下的种子,它无时无刻都不自生长,总有一日它会钻破土表,成为掩藏在最深处之人手中最恶毒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对手。
琰华冷淡如深潭的面上没有丝毫波澜,抬手指了五夫人身后的丫头,同五夫人道了一句“失礼”,扬了扬脸:“拖出去,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五夫人大惊,呆愣的看着自己的贴身女使似破布袋似的被粗使婆子给拖了出去,怎么样想不到身后的女使还有份儿在里头,心下不由着急起来:“母亲……”
三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别急,晓得同你不相干。这府里的下人如今也是越来越疯魔了。不干净的嘴,死了残了也没什么可惜的,留在身边可就成了祸害,回头挑个伶俐的在身边也就是了。”
五夫人惊疑不定的又看了眼太夫人,见着婆母点头才稍稍松了口气。
有闷雷隐隐翻滚在高高的天际,远处缓缓而来的积云遮蔽了灿灿晴线,屋内仿佛此刻的人心难测,暗沉沉的。
风里带了几分干涩,卷起花草气味猛然扑进屋内,贴过身侧的冰雕重重拂在面上,撩起发丝飞扬,钗环伶仃。
豁然闻得那样铺天匝地的繁杂香味,透着几分欲仙欲死的浓烈,叫人不觉闭目皱眉。
丫鬟们手脚伶俐的将廊下、门口的竹帘,遮挡即将达到的可能倾盆的雨势。
福妈妈点起铜烛台上燃去半截的烛火,火苗幽幽自一小点点缓缓舒展,淡淡的橘色火光将正堂填满,堆雪轻纱与悬在梁上的错金熏球投下影子落在众人的面上,一时间皆是神色幽深,难以看清底色。
琰华抬手以宽袍大袖替妻子挡去狂风侵袭,待风停歇,顶着冷淡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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