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光影,如刀扎在眼底。
她狠狠一咬后槽牙,任由牙根下的刺痛弥散在口中:“奴婢说!说!”
粗使的婆子力道甚大,轻轻一抛,人又被扔回了堂屋里。
侯爷冷声道:“若有半字不尽不实,自有你好果子吃!”
一冷一热在叶妈妈身上极致碰撞,面色里渐渐浮现一抹异样的潮红:“奴婢说实话,只求侯爷放过奴婢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侯爷沉沉道:“我只要听实话,谁让你算计的这一出!”
叶妈妈的手指向了二夫人:“是二夫人!她恨大公子和大奶奶一回来就搞出许多事,害她丢了中馈便宜了三房!是她叫奴婢做的!”
二爷眉目一凛,冷声道:“怎么,主子叫下头人做事还会一五一十的把缘由都交代了?”
二夫人微微泛白的唇用力一抿,冷道:“我叫你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叶妈妈的颈项里沁出一层冰冷的死色:“二夫人掌中馈的时候对奴婢很好的,奴婢也忠心二夫人,自然有什么都与奴婢说了!”她似乎很痛苦,用力攥着心口的衣襟:“没有证据……奴婢肯为她做事,只是她答应了奴婢来日吩咐会想侯爷讨了奴婢一家,到时候发还我们身契,做良民。”
繁漪看着她的面孔慢慢扭曲,发现了不对劲,仿佛在忍受极其残忍的痛苦。
她知道盛烟方才一定是被用了刑,叶妈妈这会子忍痛的神色与盛烟进门时几乎无异。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被丫鬟的影子遮住的半张面孔分明在发青!
“不对,她服毒了!”
堂屋里的烛火带着几分昏黄,众人微微侧身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发青带黑的脸色,可不就是中毒了么!
正在拟方子的太医听了动静,忙从药箱里取了银针过来,诊脉、施针,动作极快。
潮红褪去,叶妈妈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腥臭而发黑。
太医摇头道:“是鹤顶红,没用了,侯爷有什么快问吧!”
吐了好多血,叶妈妈的脸色开始青黑交错,有僵死前的残喘:“二、二夫人让奴婢把粟玉枕送去给三公子便是打好了主意,万一、万一被大公子和大奶奶逃过去了,便让三公子背下嫌疑!要让三夫人没脸继续把持中馈。”
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血腥气,在这样烧着炭盆的空间里,便似一头没有形态的异兽,龇着牙直欲将人撕碎。
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是被人掐住的脖子,短促而艰难:“还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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