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奶奶,惯会上蹿下跳搅和事情,自也有她的嫌疑,谁也不会想到会是二夫人做下的这一切!”
繁漪沉幽的眸睇了伏在地上的叶妈妈一眼,徐徐道:“若是太夫人出了事,必然是要分府的,二爷得回家丁忧,二公子开春恩科也参加不得,二夫人还能掌的哪门子中馈?你要栽赃也不选个好点儿的目标么!”
黑血自唇角躺下,黏腻腻的滴落,叶妈妈做了一辈子的管事儿,油水不知捞了多少,又有留头的小丫头伺候着,一身皮肤养的白皙细腻,黑红与白腻碰撞出极致的妖异与阴冷。
她咬牙冷笑道:“自己得不到的,自也不能叫旁人得到!“
“何况,大奶奶你和二夫人走的亲近,谁知是不是有你的算计在里面。只要分了府,侯府没有主母,中馈还不是落在你的手里。怕是连二夫人也不过是着了你的道而已!何况太夫人这一发作,不就让人查出病因了么!”
侯爷很清楚,这样的毒物会被发现是因为有盛阁老在,而不是背后之人特意泄露的!那个人分明是要致太夫人于死地!
那么所有身上有实职的,即将开春应考的,便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她指认二房分明还是在攀咬!
叶妈妈的气息似乎走到了尽头,弥散着一股腥臭:“奴婢是活不成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侯爷,奴婢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眼看着叶妈妈也没几口气可喘了,想要她的实话倒也还有机会,而人,最好拿捏的把柄,不是家人就是荣华富贵。
繁漪看了眼侯爷的神色,当机立断,起身微微一福身道:“父亲,这样心思不干净的人,也不知她说的几句真几句假,今日她死,改明儿也不知她家里的又要心生什么怨怼来害人,把府里搅弄的乌烟瘴气。”
“不如、叶妈妈的家里全部杖杀,沾亲带故的全部发卖,把姐儿过继去旁支去,叶姨娘赐死!如此府里干净了,大家心里也都安心了。”
眼见叶妈妈进气少出气多如死鱼一般摊在地上不再动了,蓝氏微微一松紧绷的面皮,皮笑肉不笑道:“看来叶妈妈说了实话让大嫂恨上了啊,大嫂未免也太恶毒了!”
繁漪斜了她一眼,抬手慢慢捋了捋鬓边的珍珠璎珞:“弟妹这话就有趣了,叶妈妈的话原也不过她自己的揣测。一个害主的奴婢说的话你当了真,可实在不该啊!敢向主子下手,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侯爷看了繁漪一眼,沉默了须臾,忽然道:“准了!我倒要看看,有她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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