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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有多问,张明要是想说,不用她问,张明也会主动跟她说的,而且究竟是发生了一些什么,她待会去陈语家里看一看就能知道。
十一点过几分的时候,严月急匆匆的从写字楼走出来,拦了辆出租车去陈语住的小区,一下车,又片刻不歇的凭着记忆往陈语家的单元楼寻去,坐上电梯到了陈语的家门口外,她马上去摁门铃。
可门铃摁了很久,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严月本来以为里面没人在,有些失落的想要转身离开,但这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些瓶瓶罐罐倒地的声音,严月马上又转身折回去,这次她没有再循规蹈矩的摁门铃,而是直接用手敲着门:“陈…”
“景修…你终于来找我了…”门被打开,一声急切带着哭声的声音也掉落了出来。
严月敲到一半的手,停顿在半空中,眼睛里充满了诧异和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心疼,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是那个永远都艳丽光鲜的陈语,还有那声音,俨然已经成了公鸭嗓。
“陈语姐…?”她尝试开口唤醒眼前一直还在喃喃自语刚才那句话的人。
那句“景修,你终于来找我了”,声音里的哭腔也越来越重,最后女人直接抬手捂脸,哭着转身进了屋内。
严月见门没关,也赶紧跟了进去,脚还没有踏进去,就有铺天盖地的酒味朝她的嗅觉器官涌来,就好像是想要堵住她的呼吸道一样。
严月稍微屏息,往里面走,但每走一步,就能听到一些瓶瓶罐罐被踢开的声音,她低头看,看到的是满地的玻璃瓶和易拉罐,因为屋内没开灯,窗帘也全都被拉了起来,她只能弯腰捡起一个易拉罐看,是酒。
瓶子是酒瓶,易拉罐也是罐装的酒。
严月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努力辨识着屋内,酒罐和酒瓶几乎铺满了整间屋子,越往里面走,酒味也就越重,就像是你整个人都被泡在了酒缸里一样,让人受不了,没有人能受得了。
只有酒鬼才受得了,可陈语的酒量比她都差,怎么可能会喝这么多酒,她忍着胃里的翻腾,走过玄关处,往客厅里走去,环视了一圈,才隐隐约约在黑暗中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还是借助外面的光线才能勉强看清。
窗帘虽然全都被拉上,但日光终还是坚强的透过那厚厚的窗帘布,渗透了进来一些,想要给屋内的人送来温暖和光明。
正月里的阳光很温暖和煦,与寒冷的天气作对抗,许多人都趋之若鹜的要被阳光洒满一身,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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