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去温暖寒冷中的人,即使有的人不愿意,它也要挤破脑袋、想尽办法,虽然效果甚微。
毕竟不是人人都愿意活在阳光下的,在受了某些痛苦的时候,更是不愿意。
“陈语姐…?”严月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轻轻喊了一声,但是那个人影没有应她,如果不是那个人影又在伸手拿酒喝,听到那声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她可能会觉得自己前面是看到了幻影。
这样的话,她就需要再审视一下,刚刚给她开门的是谁,是人是鬼还是自己的幻想。
很快就听见酒水从喉咙“咕噜咕噜”的入了食管,然后会再到胃部,搅的人难受,严月体会过那种感觉,所以她听见这种声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胃部也在痉挛,她顾不得脚下是不是有那些瓶瓶罐罐会让自己摔倒,快步朝沙发那边走过去,然后伸手去抢陈语手中的易拉罐。
她摸到了滚烫的一片,那是陈语的手,像火球一样烫的手,她要抢走,但陈语却把易拉罐握得紧紧的,她根本就抢不动,陈语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陈语姐,你这是怎么了?”严月收回了手。
陈语没有应声,因为视线太过昏暗,不知道她有没有做什么动作,做一些表达她想法和情绪的小动作。
严月站了一会儿,见眼前的人依旧没有想要跟自己说话的打算,直接转身往窗帘那边走去,中间有一些哐当的声音,是她撞到了酒瓶子,还踩到了一些碎裂的酒瓶渣子。
“别开…”
她手刚抓上窗帘,沙发上的那个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她要拉开窗帘的意图,连忙开口阻止,但声音却是如同轮胎碾压塑料瓶和石子那般的刺耳,还有点让人听不清楚字词的嘶哑。
严月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身看着在黑暗中的人,那人也同样抬头把视线落在她身上和她身后的窗帘上。
严月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也想问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一句:“陈语姐,大家都很担心你。”
而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沙发上的那个人彻底情绪崩溃了,只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付…付景修他…他…”
但说到一半,陈语就说不下去话了,也一直在忍着哭声,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狼狈,虽然现在她这副模样已经不只是狼狈可以形容的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严月垂眉沉思了下,又抬头皱眉,“如果真是出了什么事情,陈语姐你可以和我们商量的,我们大家都会帮你。”
陈语一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