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陈语等到最后,以后陈语肯定还会继续等,继续混沌的让自己等到死,所以她点了头,也顺便让陈语把心里的苦楚说出来,说出来或许就好了。
虽然这只是一句话,说出来不一定会好,可能让心里稍微好受一些是真的。
“在圣诞节前的那几个月里,我总是能闻见他身上的香水味,那不是我的,可他创业需要去和别人应酬,他没有白正那样好的家世,我理解的,他确实是需要更努力的去和那些投资方、那些老总周旋应酬…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点,男人…男人在外面拼事业嘛,就是…”
陈语忍着情绪,让自己连续说完了这么大的一段话,但是说着说着,情绪还是有些崩溃了:“就是需要去那些夜总会…的…”
严月抿唇,做着一个最好的倾诉者,偶尔开口接话:“那陈语姐为什么还觉得他出轨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严月却觉得付景修并没有很爱陈语,如果真爱这个人,那即使是去了夜总会,也会把身上的味道给弄干净再回家,不会让家里的妻子为此而感到难受,或许他是觉得不把味道消掉,就恰恰证明了他心里坦荡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概付景修是存着这样的想法。
“是啊,我也在想他怎么可能出轨,他要是出轨了,应该不会让我发现才是…怎么…怎么可能带着那么浓烈的香水味回来…”
陈语的眼泪突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直从眼眶里流出来,她把整张脸埋进了手里,头发也散落开来,就见到她的身体颤抖着,连声音都是从指缝里跑出来的:“可我后面才知道,他是给那个女人买了和公主一样的香水,他为了不让我发现,特地去问了那个公主用的什么香水,然后给那个女人也买了一样的。”
“那可是香奈儿五号啊…”陈语死死的握住手,把双手握的泛白也不知道痛,最后轻轻的说出一句,“但他却从来都没有给我买过香奈儿,可能是觉得我每天工作,活得像个钢铁人一样,不需要用那么高贵的香水,或许他也觉得我根本就不需要香水…”
陈语抬头,咬了咬嘴,那一双眼睛更红了:“他一次也没有送过我。”
“那不正好吗,他要是送情人香水,还送你这个正主香水是什么意思?”严月从包里拿出木梳,耐心的梳理着陈语的头发,心里不气愤是不可能,出轨的男人是她永远都无法去原谅的,可她也知道陈语现在不需要听一些闹哄哄的声音,所以她忍下心里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柔,不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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