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的香奈儿五号送给大街上辛苦了的环卫工人。”严月见热水烧好了,进厨房找出一个玻璃杯,用热水烫了一下后,才装了用来喝的热水,然后又装了一些冷水,最后到陈语手里的时候,是一杯刚刚好的温热水。
陈语喝了一口水,情绪已经安定了下来,听见严月的话,还笑了起来:“月亮我当初真应该告诉你的,离婚的时候我可少了多分一点财产的有力证据。”
“谁让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一个人撑着。”严月看了眼屋子,开始用塑料袋收拾着酒瓶,“可惜了吧,白花花的银子啊。”
“真可惜了。”陈语狠狠的点了一下脑袋,也磨着牙,好像是真在可惜着。
人就是这样,自己闷着那些事情的时候,心里难受的要死,什么事情都想不透彻,就把自己关在那死胡同里,用那些酒精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破事,但只要有个人愿意来听自己心里的那些破事了,说出来的过程也就相当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重新理了一遍,她也就一下想通了。
明明自己是被伤害的那个人,都被别人给伤害了,自己这是在干嘛呢,这么作的还要自己伤害自己的身体,怎么的,别人伤害了自己的心,自己不服气的还要伤害身体?
让那个人看看,我只能我自己伤害?真是不值当,疯了的人才会那么去做。
陈语明白了这一点,前面三天的陈语也就不存在了,她只是暂时疯了三天,现在又清醒过来了。
陈语看了眼在弯腰给她收拾家里残局的严月,有些不好意思的也赶紧下地:“我来吧。”
严月继续收拾着:“你这满屋子的酒瓶子,真要你一个人来?”
陈语粗略的瞟了眼,然后就没说话了,她看了眼室内的昏暗,真是让人难受,想着就马上走到窗帘边,伸手拉开了窗帘,外面和煦的日光也毫不吝啬的照了进来,她也撸起袖子马上就加入了收拾酒瓶中。
大概一小时后,不停歇的两人才勉强把酒瓶子给收拾好,这刚收拾好,两人还只坐下喝了口水,门铃就响了。
“张明那人也来了?”陈语在团队里和其他人还没有熟到会来家里找的地步,想想也就只有张明可能了。
因为要去医院,陈语也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睡衣已经被换成了一套春装,原先满脸泪痕的脸上也已经化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至于那些像杂草一样的头发,陈语直接就用剪刀剪了,半长带些卷的头发比之前更好看。
严月刚咽下一口温水:“应该没有,我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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