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吓得了我么。阮软轻蔑一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此时吴彩呀了声,对她道:“阮姐,不是说好今日我们去清池那块放纸鸢么?”
秋风飒爽,未尝不是出门放纸鸢的好时机。
阮软往身后扫了眼。
这院子倒也宽敞,四周由五间房围住,长廊贯穿,是苏羡近日赏给她的“哈哈阁”。自然,这名字是她自个儿取得。
怎么着她的手下都有二百多的狡兔山弟兄,虽然分派在各个码头,听从熊天指挥,但每日阮软却能收到一份各地的情报。
这都是熊天亲自呈送过来的,每日不缺。
因此,她在花玄楼的地位几乎与红长老同等,有间这般宽敞院子不足为奇。平日里和小姐妹嗑嗑瓜子聊聊天,打发时间嘛。
阮软对吴彩道:“其实我觉得在院子里放风筝才好玩,那湖边不好。俗话说得好,常在湖边走哪能不湿鞋。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岂不是更糟,所以啊,咱们还是在院子里放风筝吧,比较安全。”
“......小阮......”
说来说去,您还是怕抄两百大字嘛。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一物降一物。阮软这个混世大魔头也能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吴彩无奈的拿起茶盏喝了口。
觉月道:“这是刚刚我喝过的。”
“......”
星月阁。
觉星吸着鼻子躺在床上,厚厚的被褥子将人捂的一身汗水,白大夫说出汗了就好了,他对此坚信不疑。
从儿时到现在,最惧怕的便是喝那黑乎乎的药汁,入口苦涩不说,还让人反胃。
听见有脚步声,觉星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不必再劝我,今天就算是死也断然不会喝那黑乎乎的汤药!”
“这般大了,莫不是小孩儿?”
这好听的声音......是翠姐儿!觉星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双手攥着自己的小被子,泪水汪汪似的,无比虚弱道:“翠姐儿,你来了。”
不仅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墨汁似的汤药。
“快将药喝了。”小翠搬了个凳子在床前坐下,汤匙搅动药水发出来清零零的碰撞声。
已经闻到了刺鼻的怪味,觉星清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块儿,委屈的请求:“好姐姐,能不能不喝药啊。”
“不喝怎的会好?”小翠语气责怪道,像是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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