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小孩子:“你呀,从小到大都是很少感染风寒,可每染上一次便要病上好些个时日。若是不喝了怎会好?八成明早儿起来又要不停的擤鼻子。”
她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觉星却只是笑着听着,双目中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快喝了,待等会儿该凉了。”小翠道。
“你喂我。”觉月先是张开嘴,然后又说道:“就像是小时候的那样。”
每次他生病了,翠姐儿都会亲自喂他喝药,等自个儿全部喝完了,还会奖励一个甜蜜饯。
从前有人问过小翠,这般对待觉星,莫不是把他当做儿子来养了?她却是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把他当做未来相公养,自个儿家里的人,自是要对他好些。”
那时候她也小,不知道什么是相公,只知道夫妻便是要一直生活在一块儿的意思。
想起之前说的话,她忍不住笑了,舀起一勺汤药送到他的嘴边,道:“张嘴。”
待他喝完一口,小翠问:“苦吗?”
“甜。”
忍不住笑:“傻瓜,这药闻着味儿都是苦的,哪儿来的甜?”
因为是你喂的呀。觉星心里说道,脸上露出一个纯净的笑容。
喝完药,他的双手已经紧紧攥着被子,天知道觉星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将布料都浸湿了去。
他最怕苦,没一口药都是咬着牙才喝下去的。
“真乖。”小翠像小时候一样,站起来伸手摸了摸觉星的脑袋,然后又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梅子来,递到他的嘴边,“黄金阁的蜜饯,你最喜欢的。”
“好吃。”他眼底含着笑意,突然握住翠姐的手,道:“你一直一直对我这般好,可以吗?”
小翠失笑,抽出自己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这孩子,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胡话呢。”
“我没有说胡话。”他一脸严肃,像是承诺般道:“我也会一直一直对翠姐儿好的。”
“好哦。”她捏了捏觉星的脸,温柔道:“我也会一直一直对觉星好的。”
要一直一直下去呀。
对你的好是习惯了。
因为觉星偶然风寒,苏羡身旁便少了一位跟班。
书房内,觉月将各个地方送来的账本呈送给苏羡,正准备离开。
“等等。”
“是,主上。”他站在书桌前。
“近日觉星可曾好些了?”苏羡虽然语气淡淡,实际上却真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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