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自然。”
在王牢看来,这是一场双方获利的交易。等思淳公主嫁给墨韩珏,就没人能够牵制住苏羡。
到那时,他们父子二人合谋共创大业,再也不去受那女帝的束缚。这辈子他已经做够了帮手,也该尝尝领导者的滋味......
野心就像是草根在心里疯狂滋生蔓延,瞬间将心灵蒙蔽。
待苏羡回房,觉月立马将房门关上:“如何,还是不肯将解药给您吗?”
“显而易见。”
“哎。”琥珀叹气而来,“主上,要我说,他不仁可别怪咱们不义,实在不行我们直接把药抢来得了。”
想了想又觉不行,那王牢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药放在那儿让人去抢。
“主上。”觉月做了个杀头的手势,语气严肃:“我们去暗杀墨韩珏如何?”
苏羡反问:“你觉得呢?”
“......”似乎有些行不通。就算墨韩珏死了,女帝也会让阮软嫁给其他人。
当今之计,最有效的法子便是成功得到那颗解药。
这些事情阮软并不知晓,她坐在水阁亭中,看着水下的鱼儿来往有游动,它们的身上长着红色的鳞片,波光闪闪,在暗夜中散发着炫丽的色彩。
觉星便啃着桂花糕边走过来,道:“你看这鱼游得多欢快啊。”
阮软想起从前的文言文来,笑了笑:“你不是鱼,怎么知道这些鱼就是快乐的呢?”
“你也不是鱼,你怎么不知道这些鱼就是不快乐的呢?”
他将桂花糕递给阮软,“黄金阁的,今日我与翠姐儿吃饭,特地买了一些。”
甜糯香软,依旧还是之前的模样。
两人并排坐在木栏杆上面,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观赏着红鱼,夜色惬意,懒懒的撒在两人的身上。
觉星突然嘿嘿一笑:“突然想吃这个鱼耶!”
“你下去捞一条来。”
他摇头:“其实我不会水。”
阮软也嘻嘻一笑,她也不会游泳来着。
“呦,妹妹的日子过得好生滋润,这赏鱼也有人陪着,当真是叫人万分羡慕。”
庆宝带着丫鬟,迈着莲步徐徐走来,手里捏着一方白色的帕子,摇曳生姿,身上的那股子异香也显得愈发浓烈。
呛鼻子的很。
觉星默默捏住鼻子,抬头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不是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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