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姐姐,难道你没有人陪你赏鱼吗?”
“你。”庆宝捏着帕子,突然冷冷一笑的讽刺道:“我府上面首数十,怎么可能没人陪我赏鱼!”
“哦~”觉星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栏杆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潇洒的甩了下额前刘海,笑颜温润:“姐姐,你府上的面首有我俊俏吗?”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眸内还跳跃着几分俏皮,是位活泼开朗的公子哥,这番风流倜傥,确实是那些俯首帖耳的面首比不得的。
觉星见庆宝愣愣的看着自己,哈哈一笑,“姐姐,可别再盯着我看了。我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你!”
庆宝闹了个笑话,恼羞成怒的对阮软凶道:“你就是这样任由自己的下人胡作非为吗?”
阮软也边拍着手上的糕点碎屑,边站起来说道:“我不认识他。”
“你们好生无赖。”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无赖吗?我觉得很一般啊。”
“好啊。”庆宝对身后的丫鬟说:“找侍卫把这男人拿下,然后送到我的房里!”
“等等。”
阮软抬手制止,“好吧,其实我认识他。这是我的人,也是你......得不到的人。”
“你们当真是活不要脸。”
觉星耸肩:“那死了要脸干什么?”
庆宝再怎么阴险,可她也只是经常待在宫里,经历了各种的尔虞我诈,对于市井无赖压根就没辙。
勾起红唇后突然就笑的花枝乱颤,庆宝掐着兰花指道:“现在做对野鸳鸯有什么用,之后还不是得嫁去贫苦的雪国,那地方的人野蛮成性,习俗为人不齿。”
说着,刻意压低声音:“而且啊,到时候若是运气不好,死了丈夫的,说不准还得嫁给自己儿子!啧啧啧,也不知道妹妹平日里运气如何啊?”
阮软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你!”庆宝想要发脾气,但想着自己才是来嘲讽她的人,骄傲的挑了挑眉头:“妹妹的这个脾气啊,要是被雪国的野蛮人听了,保不齐会挨揍。啧啧,真是为妹妹今后的日子感到担忧。”
就是来落井下石的。
“姐姐呀,您可真是案板顶门,管得宽。”阮软漫不经心的撩起耳边碎发,轻笑道:“我嫁的好不好与你有什么关系,要讲就讲,要笑就笑,阴阳怪气的也不知从哪学的,是在不行找个戏班子学学戏。”
“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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