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传回的信件中,提到了山东曲阜的老大——衍圣公。
并且在文字中透出了对这个“国中之国”的强烈控诉,显然是很不满于孔圣后人的作派。
“孔家人在曲阜强抢民女,奸淫乐妇,其中还有不少是有夫之妇!”
只用文字是表达不出徐永宁心中激荡的,他甚至还让山东驻扎的锦衣卫直接带了原话回来,语气直白到让传话的那位锦衣卫一直低着头,不敢面对小太子,生怕让人觉得自己在带坏储君——
“大庭广众,还让人家丈夫在边上看着……呸,老子都不敢这么做!老子只会去照顾别人生意!
“恶心!恶心!他们这样的身份,娶几个小妾不行吗?嫖不行吗?哪怕多出点钱呢!”
伴随着这样的转述,小太子在脑海中甚至脑补出了一位头秃了半边的“半老徐娘”,口吐着芬芳渐行渐远。
可惜当这样的印象复刻到徐永宁身上时,让朱见济恶心的放弃了幻想,回归现实。
“山东孔家啊……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见济听完之后,感叹着。
柳承庆和张懋则是面色沉重。
作为勋贵后代,他们的祖辈有能耐看不起只能靠名声谋好处的孔家人,但他们却不得不重视。
毕竟大家都成为规则玩家了,
天下也不是那个仰仗武力就可以纵横自由的天下了。
乱世和盛世,不是一种玩法。
有的时候,就连皇帝都得因为孔家的影响力而有所顾忌,时而恩赐,以显示自己仍旧尊崇社会主流思想,不搞叛逆。
但朱见济对此是不满意的——
孔家最好的也就是孔夫子这位“圣人”了,可人亲口也说过,“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哪里有一代又一代的子孙打着他的招牌,享受荣华富贵的?
后世君主为了笼络儒家的士大夫们,为了借用他们的口来向底层百姓宣扬自己的“仁德”,把孔家当成了玉玺一般的存在,最后还真把人捧的飘飘然,以为自己是世间独一份了。
可在此之前,阿剌知院拿着玉玺都没能诱惑到自己,一个腐朽落后的孔家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眼下时机还没有成熟,朱见济早就要“打倒孔家店,救出孔夫子”了!
上层建筑,终究是被当时的生产力所决定的。
有些问题,也不应该让上位者主动提出来。
“给定国公回话,让他别在山东惹事。”朱见济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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