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上的玉饰,心里想着后世关于孔家的风评,“起码让他别把自己扔到人前去!”
从考成法到商税的征收,朱见济是知道有些士大夫对自己不满的。
但因为他是皇太子,是被皇帝多次强调的“国之副君”,这群人不敢对着自己直接开炮,可攻击一下朱见济的身边人是能够的。
徐永宁的豪侠之气跟上流社会格格不入,完全可以让士大夫们肆意的炮轰。
所以徐永宁不能像在南京那样,直接上台表演。
“孔家繁衍到现在,听说族人已经有不少了……家大业大,总有矛盾!让他们自己去闹,最好能闹腾的大一点,把狗尾巴漏到众目睽睽之下,到时候自有王法来收拾他们!”
只要能断定是孔家先犯错,而且能像太上皇的骚操作那样,宣扬到百姓听了都能回家洗耳朵的那种地步,那朝廷再去处置,还能给自己赚一个“秉公执法,铁面无私”的名声。
做人,
要善用舆论。
在武力无人抗衡的情况下,再掌握了舆论,那给人喂屎,他都能觉得是香的。
朱见济如此告诉那名锦衣卫。
后者应声而去,小跑着出东宫的时候,腰间的雁翎刀还跟飞鱼服拍在一起,响起了令人愉悦的声音。
其实在曲阜待久了的人,谁不知道“衍圣公”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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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当真这么说?”
山东某家客栈里面,隐藏身份走爽文路线的徐永宁拍案而起,眉头凝结。
在他的身边,坐着两个容貌娇美的少女,正是在书信里,被徐永宁提到过的,被奸淫的乐妇的女儿。
能够生出她们这般的容貌,想来父母也是出了很多力的,可以想象那位乐妇是何等娇美。
而封建时代的女性结婚生子早,所以对方即便生了两个,也正处于女性风韵十足的年纪,再加上世代钻研乐曲,身上自有一种艺术家的气质,更添风采。
所以能够引得孔家此时的家主孔彦缙老而弥坚,做了次曹操。
那位乐妇虽然出身于太祖钦定的贱籍,但却是有两分傲骨在身上,不堪受辱后便找了个机会跳井自尽,临死前还痛骂孔家不做人,不配做什么衍圣公的话。
这让孔彦缙气得要死。
他不仅命人鞭尸,还要去抓捕乐妇的亲人。
这两位少女的父亲费劲辛苦,掏空了积蓄,才拖人脉将女儿暂时性的推出伸过来的魔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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