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身不由己,难熬无比。到了云国,说不定还有我的动手施为的一番天地呢。母亲便说过我,若非我身为女子,焉有现在一众皇兄在朝堂之上你争我夺的事情啊。”
岐王闻言,拳头紧握青筋暴出,心中更是酸涩,不敢回头看向自己妹妹,涩声道:
“对不起……”
此时的岐王,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当初自大。
若非他之前,自以为已经将所有事都把握手中,狂妄大意,未胜先傲,又岂有自己妹妹今日所遇到的事情?
厅堂之外,冯处、周全二人,亲自守卫在门口,以防有人暗中探听兄妹对话。
听到里面的动静,冯处微微扭过头去,远远看着岐王如今这幅模样,嘴角忽然一弯。
一旁的周全见状,眉头顿时一皱,压低了声音,不满道:
“你笑什么?”
冯处闻言,眼睛一眨,轻笑道:
“我是因为,将来能够安然告老的几率提高了,所以高兴!”
周全面上皱起,不满地嘀咕道:
“我是粗人,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别搞那些个弯弯绕绕?”
冯处轻叹一声,道:
“我也不想的,可架不住吃的是陛下的饭啊……”
“你看,说的又是我听不懂的话,就不乐意和你们这些人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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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距离夏国使团驻地不远的地方,便是黎朝使团驻地。
陈立言看着手中刚刚送来的书信,眉头微微皱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属下见状,不由得出声问道:
“少将军,怎么了?”
陈立言闻言,晃了晃手中的书信,道:
“就是有些奇怪!”
“什么意思?”
“这封书信,是父亲刚刚送来的。”
说到这里,陈立言微微摇头,道:
“我与父亲之间,从小到大交流不多。往日书信,多是有事说事,直来直去。像公文,而不像家书。可这份书信,却是……”
陈立言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他入朝为官以来,父子二人因为各自职务敏感,不便多谈公事。所以二人之间,万万找不到话题理由去信。这几年时间,二人之间一共也就写了三四封的信件。
总之这份书信之所以怪异,就是有些不像是出自他父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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