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信中除了证明那些黑袍人的确是他调来的之外,剩下便是些宽慰勉励他,让他认真办事的话。而他们父子之间,哪怕是面对面的时候,都从未像这般说话过。
一旁的属下闻言,大着胆子接过了书信,仔细看了半天,方才道:
“少将军,属下我跟随太尉多年,太尉笔迹亦是认识的。这不论是书信上的私印,还是太尉的行文笔迹,甚至是太尉习惯在最后停笔时留下的那点墨点,亦是都有。怎么看,这都是太尉的信啊!”
陈立言闻言,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只是总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属下犹豫片刻,方才道:
“少将军,今时不同往日。接连经受邕州之战、秀山郡之战,太尉如今心中,只怕颇为苦闷难受……”
两场大败,损兵折将,致使国力大损,社稷动荡。朝野上下,皆是指责唾骂。经受如此打击,只能将家人视为情感寄托,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陈立言很想反驳,自己父亲陈丰绝非是一两次失败便能够打败的人。
但想到此前相见之时自己父亲那消瘦的模样,他不由得一滞,面色有些沉重,点了点头道:
“应当是我多想了!”
他顿了顿,方才道:
“那边如何了?”
这名属下闻言,连忙开口道:
“那些黑袍人都去追查了,绝对逃不掉……只是属下不懂啊,咱们不是一直都知道那女子是假帝姬的吗,为何咱们自从入了云国,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派人去假装杀她?这个时候,又为何要将她带回来呢?”
此话,若是让宋慈三人听到,当不知道该如何震惊呢。
此前他们只是认为,那些刺客是因为不知道边流韵的真实身份,以为她是真正的柔宁帝姬,这才一直派人刺杀。
可这属下这个时候的话,摆明了也是知道边流韵假公主的身份。
可既然如此,他们前前后后派去的,折损了的那么多刺客,到底又是为何?
陈立言闻言,点头道:
“本来的刺杀,就是打算顺便找个云国哪方势力栽赃一下,挑拨一下两国关系,使得两国积怨加深,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陈立言忽然一顿,道:
“可夏国那边因为皇子夺嫡,忽然有人找上了咱们,想要和咱们合作,还告诉了咱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自然要大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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