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服裤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闻野盯两秒她那截脚踝,自鼻子里轻嗤出声。转眸看向一灯大师,爱理不理地说:“先走了。”
一灯大师目送他的身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闻野头也没回,抬高一只手臂挥了挥。
阮舒站在殿外等他,因为不清楚接下来要往哪儿走,从哪儿离开,见他出来,她正欲开口问,冷不丁他一只手伸过来摸到她的脸颊上。
转瞬便察觉他那看似“摸”的举动,其实是挑出了一根她落在假头套外面的长长一绺头发。
挑出之后拉到她眼前给她瞧。
“手废?眼瞎?”他讥讽,嘲笑,“已经够不像男人的了,还要故意再添个破绽?”
“没您老人家经验丰富。”阮舒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收回头发,重新整理假头套。
闻野在此期间光就闲闲地旁观,拿眼睛瞟啊瞟,一脸不耐:“女人就是麻烦。”
“抱歉,我现在是个男人。”阮舒戴回帽子和墨镜。
闻野带头在前面走:“嗯,男人。小伙子个子不高身板一般,胸肌倒是练得挺厚实。”
胸肌……?阮舒:“……”不禁嘴角抽搐。
不等她怼他,闻野先行加快脚步,像是故意不给她机会。
…………
林子茂密,对方那样直接穿行,在所难免留下痕迹。焦洋仔细观察着被折断的树枝和踩踏的痕迹,很快跟到一条林间小道上来。
不过痕迹也截止至小道。
小道的一头通往的自然是湖边别墅区。
焦洋定在原地踌躇片刻,最终听从了自己狼一般的敏锐直觉,选择走向另外一头。
走到底,却是卧佛寺周边的商业区,到处都是路,到处都是能够藏身的地方,还有一家酒店门口停了辆非常大的房车。
等于一下子断了线索。
所以这搞到最后又白瞎了?
焦洋颇为伤脑筋地抓了抓头发。
清晨卧佛寺的钟声在这时沉厚悠长地从寺里飘散而出。
焦洋仰头,望向往高处绵延的恢弘的佛教建筑,狼一般的敏锐直觉再度给了他想法,没有太多地犹豫,即刻朝卧佛寺行去。
万万想不到,一抵卧佛寺门口,便逮住了一个熟人。
…………
这回走的路,既不是穿行菜园子绕山道,也不是出卧佛寺的侧门,而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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