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成了苦酒。这世间还有比苦酒更难以下咽的么?只怕是没有了。”
唐夜麟看着他,“你觉得这酒很苦么?”
玉逍遥点点头,“苦若黄连。”
唐夜麟放下杯子,说:“好,此地无菜,你我二人也不闲,那就只好以话下酒了。”
玉逍遥道:“洗耳恭听。”
唐夜麟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勾引姨母的不孝子?”
玉逍遥摇摇头,说:“若只以眼前所见就去评判一个人是个什么人,那不免有失偏颇。所以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唐夜麟笑道:“只怕世上之人,像你这般清醒的却是不多。”
玉逍遥道:“众人皆醉我独醒,那只怕众人都以为醉的是我了。这未必是件好事。”
唐夜麟点点头:“正是如此。这其中的恩怨,只怕要从两年前说起了。”
“那时,我是巴郡城里如月坊中的常客。如月坊是个好地方,有酒喝,有曲听,但我之所以常去那里,却是为了一个人。”
“顾蝶语?”玉逍遥道。
唐夜麟点了点头,“其实她不姓顾,她自幼就卖身给了青楼,原来的名姓早就忘记了。青楼的老鸨昔年也是个风雅的人,见她生的漂亮,就给她取了蝶语这个名字。好听的名字配上好看的人,自然分外的引人注目。”
“蝶语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学什么都学的很快,尤其擅长吹箫,于是,在她长成之后,很快就成了如月坊的头牌。”
“偶然间,我去了一次如月坊,听到了她的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我当时就觉得,这便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
“于是,我买了她的一夜,如月坊的头牌,价格自然是高得离谱,但我花了大把的银子,却只是和她喝了一夜的茶。”
玉逍遥不由笑道:“深夜闺房,与美人对坐饮茶,也是一桩美事。”
唐夜麟笑了笑,接着道:“自那之后,我便常常去她那里,听她吹箫,与她喝茶,现在想来,当时诸般寻常之事,现在却显得尤为难能可贵了。”
“后来,老鸨来找到我,说是巴郡城中有位公子也看上了蝶语,想用大价钱将她买回去。”
“老鸨的意思我自然明了,她无非是想我出手竞价,借此坐地起价而已。但一想到今后就无法见到她了,我还是忍不住出了手。”
“最终我花大价钱买下了她。但是唐门少主若只是来往烟花之地,被别人看到最多说一句年少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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