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将一个歌妓买回家里,就免不了被人说浪荡无形,有辱门风了。”
“所以我隐瞒了她的身份,并给了她顾这个姓,对外只说这是我买回来的乐师。”
“我那时还很高兴,以为自此之后便能与她长相厮守了。她教我吹箫,我教她习武,闲来无事便去游山玩水,或是斗草下棋,或是煮茶饮酒,自然是无边的快活。”
“只是好景不长,唐彦正听说我买回了一位乐师,尤其擅长吹箫。他这个人素好雅乐,平时也喜欢抚抚琴,吹吹箫,一旦听说了此事,便向我讨要蝶语,说要向她请教乐理。”
“我的这一切都是唐彦正给的,何况他只是想向蝶语请教,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于是,我亲自将蝶语送到了他院里。”
“第二天,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也来不及同蝶语道别,就匆匆而去,这一去,就是两个月,等我回来时,却发现蝶语摇身一变,成了我的姨母。”
唐夜麟说道这里,凄然笑道:“只怪我当时自作聪明,隐瞒了蝶语的身份,也隐瞒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以门中人都以为她只是个乐师而已。唐彦正还颇觉夺了我的乐师,有愧于我,还特意赏赐了我许多东西。”
唐夜麟摇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就是我的好父亲,他给我名声,给了我地位,却将我最爱的人从我身边夺走了,还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说要补偿我,哈哈,补偿我?”唐夜麟摇着头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玉逍遥叹了口气,道:“佛说众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你一人就占了其三,也难怪你心中苦闷。”
“哪三苦?”唐夜麟问道。
玉逍遥道:“你与恋人分别,是为爱别离苦,你心中怨恨唐彦正,却又时时与他相见,是为怨憎会苦,你想得到顾蝶语而不能,是为求不得苦。”
他喝下了杯中酒,喃喃道:“有情皆苦,众生有情,众生皆苦,众生皆苦。”
众生有情,众生皆苦。
唐夜麟站起身来,道:“酒喝完了,话也说完了,我们回去吧。”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玉逍遥不由奇道。
唐夜麟道:“难道不行么?”
玉逍遥道:“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事情?”
唐夜麟道:“这些话我憋在心中许久了,早就想找个人一吐为快了。”
玉逍遥道:“可是你我并不是朋友。”
唐夜麟笑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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