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会面。
文鹏来到书房外,见宾客散去,来到屋中向萧老爷问安。
寒暄一番后,文鹏这才道明来意,向萧老爷赔罪。
怎知,他刚提起此事,却见萧老爷眉头紧锁,面色低沉,颇为尴尬。
文鹏赶忙打住,询问有何变故。
萧老爷轻叹一声,摇摇头,低声回道:“裳儿的婚事,我原本是不赞同的。只是顾及裳儿心意,才答应与张家结亲。怎知过完年,他家出尔反尔,退掉这门亲事。想必是他家有所顾忌,老夫也能体谅,只是苦了裳儿。数月来,将自己关在房中,她郁郁寡欢,茶饭不思,闷闷不乐。”
文鹏虽感意外,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不便道明,他自责道:“裳妹婚事,皆小婿之过。若听从岳父大人之意,想来也不会横生枝节,小婿实在愧对裳妹。”
萧老爷也不避讳,叹道:“哎!贤婿莫要自责!这本就是脆弱的姻亲,怪不得你。想他张家因功受宠,圣眷日隆,如今权倾朝野,若再与我萧家结亲,势必会引起猜忌。哎!不提也罢。”
他转而劝道:“香儿走后,贤婿虽纳三个侍妾,却一直未立妻室。顾忌礼法,三人皆非继室人选,贤婿还是早做定夺。”
见文鹏愁眉不展,犹豫不决,他改口道:“你云游四方,有何趣事,不妨道来,让老夫也增长些见闻。”
文鹏并未如数禀明,只提游历湖广与巴蜀的情形,又提及在炎帝谷,药神谷的经历。萧老爷听得津津有味,兴趣盎然,羡慕不已。直叹大半生忙于功名,却无瑕游览大好河山,甚是可惜。
两人又谈许久,末了,萧老爷让他去见云裳,明为让他劝慰裳儿,实则还是有意撮合两人。
跟着仆人,穿过云霄庄园,来到后花园一侧的云山馆。文鹏坐在屋内品茶,侍女退出正堂,前去禀报。
不一会儿工夫,云裳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从后院出来,来到屋内。
见她性情大变,消瘦许多,文鹏关切道:“裳妹,别来无恙?奉岳父大人之命,前来探望裳妹。裳妹消瘦许多,还望保重身子。阳春三月,正是踏春时节,不妨多出去走动,以排解烦闷。”
云裳见到文鹏,憔悴的面容,渐渐红润起来,气色也有些许好转。
她坐在一旁,轻声回道:“多谢兄长惦念,妾身无恙。只是过完年,身子不大舒服,不愿走动。自从上次一别,小妹甚是挂念,不知兄长所中毒药,是否已解?可会有性命之忧?”
文鹏见她懂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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