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恼道:“冤家,你在想什么事呢?妾身在和你讲话呢,怎不回我?从辽东回来,你整个人都变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在外面浪荡惯了,心里就没这个家了?”
文鹏连忙回道:“拙夫哪敢有这等心思?一切遵照夫人旨意!为夫只是有些不解,如今朝局尚不明朗,岳父大人为何着急让我等离开。再者,西北荒芜凄寒,为夫担心夫人千金之躯,跟着吃苦受累。”
云裳轻捶文鹏,佯怒道:“贫嘴!嫁鸡随鸡,谁让妾身被你哄骗到慕容家的?父亲不也是未雨绸缪,担心我等吃亏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风声过后,我等再回来便是。”
文鹏沉思片刻,握着云裳的玉手,商量道:“夫人,今年我想要好好热闹一番,从京城请些名角回来,唱几日大戏,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云裳略感吃惊,她没想到一向低调的文鹏,竟有这种想法。为图喜庆,她吩咐朵儿派人到金陵去请戏班。
过了几日,文鹏命霜儿到暗香楼打探消息,又暗地交代要事,让她火速去办。待霜儿赶回,他才放下心来。
慕容府上下,热热闹闹地过完新年与上元节,其间云裳与玫儿先后诞下两个女儿。
生意兴隆,又喜得千金,一家人和睦相处,文鹏沉浸在举家和睦的喜悦里。他又请了画师,为一家人作画。
过完年,文鹏给方莹两人去信,让她们早作准备,待云裳两人坐完月子,就去金陵接她二人。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姹紫嫣红,正是江南好时节!
踏春归来,老太君派人接文鹏家眷,到萧府住上几日。
远走他乡,不知何年能聚。老太君等人放心不下,接云裳到家里稍住,以慰离别相思之情。
文鹏在家中安排仆从收拾行装,准备车马。玫儿未去,带女儿陪着文鹏。
尽管玫儿为文鹏生下一男一女,云裳对待玫儿的态度依然未变。玫儿不想自讨没趣,就为跟着去萧府。她也从未抱怨过文鹏,这让他更觉愧疚。
正当两人甜言蜜语时,画楣的丫头心急火燎地赶回家里,求见文鹏。
他倍感意外,慌忙披起衣服,来到屋外。那丫头在他耳边嘀咕数言,等待他的答复。
文鹏大惊失色,来不急深想,慌忙回到房中,让玫儿带女儿去萧家。
“相公,究竟出何事了?这深更半夜,去萧家作甚?玫儿不去,无论怎样,我母女俩都要陪着相公。”玫儿穿着衣服,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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