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她以手附面,瘦削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有泪水顺着精致的下颌滑落。
苏鹤见楚长亭伤心的模样,十分理解她做长姐的心情,有些动容地给她递上一方锦帕。楚长亭颤抖着手接过锦帕去擦脸上的泪,可泪仍是止不住地流,不知是为南浦,还是为自己。
“命运真是蹊跷。如此说来,我竟是定进宫不可了。”楚长亭流着泪,突然笑了起来,笑中带着几分凄凉与无奈,像是散落一地的珠子滚到尽头,再无了气力。
“楚姑娘,命运悲怆,我并不怪锦儿是替你而死,因为我知道这之中兜兜转转太多蹊跷。所以,从今往后,我会将你视作我的亲妹妹,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苏鹤望向楚长亭,清茶般的面容虽憔悴,却不失风雅,此刻他粼粼望着楚长亭,语气诚恳真挚,让楚长亭有几分动容。
“罢了...苏公子,不用再讲这些场面话。你我之间恩情交错,也分不清谁欠谁盈,命运既如此,那就...跟着他走吧。”楚长亭叹了口气,坚硬的眸光中掺上了几分柔软。她将锦帕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泛着莹润淡粉色光泽的指甲紧紧扣着锦帕,似是在发泄着什么。
苏鹤失笑摇摇头,掩去眼中落寞,轻轻抿一口望山云雾茶,将心事埋在深深处。
楚长亭回到锦绣阁,整好遇见苏织来。苏织一见楚长亭,面容立刻变得温婉亲切,可在楚长亭眼里却觉得无比虚伪做作。苏织迎上来,一下挽住楚长亭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锦儿,这一大早的你跑到哪儿去了,果然是要做妃子的人了,与往日有许大不同,竟连懒觉也不贪了?”
楚长亭本就与苏织没说过几句话,且又一直怀疑苏织怀有二心,此时要装着与她熟络亲近,让她内心深处很是尴尬。但楚长亭最不惧的就是演戏,她沉了沉气,立刻摆出一副孩童般的神情,手亲切地搭在苏织挽住自己的手上,娇声道:“姐姐~你惯会取笑我!”
苏织笑着,脸上的神情却渐渐变得古怪。她眼珠转了转,掩去眼底深处的嫌恶与嫉妒,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锦儿,那日你与皇上泛舟,你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生怕你把那小孩子脾气闹到皇上那里。”
总感觉苏织想要套自己的话,楚长亭精神高度紧张,琢磨着每一句回答:“姐姐,我也就只能在哥哥姐姐面前耍耍小孩子脾气了。旁人面前我知道分寸的。”
“诶,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那日你闹脾气,大哥为何突然就把你敲晕带走了,圣上的车撵都快到锦绣阁门口了,如此紧要关头,他把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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