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去了呀。”苏织盈盈笑着,可楚长亭却听出她语气中的几分咬牙切齿。楚长亭噘了噘嘴,似是有些委屈道:“哥哥自然是训斥了我一番,教导我在圣上面前不可造次。不过哥哥哪里敲晕我了?他如何舍得下那么大力气?不过是我吃痛,为了吓他,装作晕过去了而已。哼!”
苏织心中暗自盘算着,一时也分不清楚长亭这话是真是假。她挽着楚长亭坐到锦绣阁的软榻上,然后挥了挥手让下人端上一盘沙果,笑道:“妹妹你瞧,姐姐又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沙果!那莫离死后,库房里多出许多沙果,姐姐挑着最好的,都给你送来了!”
那沙果鲜红欲滴,像鲜血的颜色,浓稠地蒙住了楚长亭的神经。她愣了愣,忍住自己想作呕的冲动——自从楚府灭门后,她一见到这种鲜红似血的果子,就总是忍不住作呕——努力憋出一丝笑容,然后哽着嗓子道:“姐姐,许是昨日那梅妆在锦绣阁院外被剥皮致死的缘故,不知为何,今日我胃里一直翻腾着不舒服,看到这往日最爱吃的沙棘果,竟也没了胃口。”
“哦……”苏织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和失望,却被楚长亭敏捷地捕捉。楚长亭心中噔的一响,直觉告诉她这沙果中一定有问题,便又急忙道:“不过养两日也就好了。雁尔,快将姐姐送来的沙果收好!”
雁尔闻声麻利地将沙果收了起来,苏织目光闪了闪,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圣母的面容,温声道:“胃病可不是什么小事,以后若是留下了病根就不好了。这样吧,我让府里的先生为你抓点药回来熬吧。”
“好啊!多谢姐姐!姐姐对我真好!”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检测苏织是否对苏锦怀有二心的绝佳机会,楚长亭反应极快地笑了起来,然后在苏织肩胛处蹭了蹭,撒娇说,“那姐姐快去吧!我现在胃里胀的难受得很!吃不到沙果的日子真是苦极了!”
“好好好,姐姐这就去。”苏织温柔地笑了笑,然后便离开锦绣阁去帮楚长亭拿胃药。楚长亭站在门口,等苏织已经走远后,急忙吩咐雁尔道:“快将这沙果给大哥送过去一半,就说是我特意给他送去的。记得,一定要说特意。”
“知道啦小姐。”雁尔神经简单,没有多想便欢欢喜喜地将一半沙果收到小盒子里然后跑去了鹤羽轩。楚长亭神色复杂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余下半盘沙果,脑海中突然浮起那个对姐姐绝对信任的单纯的苏锦,在苏织的注视下欢喜地吃下一个又一个被苏织下了药的沙果,浑然不觉地得了疯症,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去。
“苏锦,终究我欠你一回。这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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