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摊开双手,一副咱们敞开来谈的姿态,开诚布公道:“你一个女人何必要跟我抢女人呢?”
许沉鱼反问道:“是你和我抢女人才对,大学四年是谁陪着她?我费劲心力调教了她四年,凭什么给你做嫁衣?”
这句话听起来特别别扭,让赵青山嫉妒而愤怒,他冷笑道:“调教?你刚才喝的是猫尿吗?”
猫尿?
面对赵青山骤然变化的态度,许沉鱼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想用爪子把赵青山给挠死,可她又想到跟一个小人物置气斗嘴,会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她平复心绪淡定说道:“我除了有一个在杭浙堪比土皇帝的义父,还有一个省部级的老子,肩膀上扛着金星的伯父,赵青山,你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升斗小民,拿什么和我斗?我能派一个废物暗杀你一次,就能安排一个让你们没有还手之力的人把你沉入江底,说不定兴致来了,随手来一场栽赃嫁祸也能慢慢玩死你。”
赵青山很古怪的开怀大笑。
一边笑着一边走近许沉鱼,然后弓着身子像狼一样盯着对方。
他被彻底惹毛了,许沉鱼在把他往绝路上逼,这当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但是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他才能坚定地做出选择,因为他没得选择了,留给他的只有奋起反抗。
等同于这个决定是许沉鱼替他做的,然而,这个决定对许沉鱼本人而言绝对不友好。
哪怕是许沉鱼,在赵青山的这种俯视下,也有几分心虚,一时间竟没了言语。
赵青山缓缓说道:“信,我都信,可是很遗憾,你不了解一个像狗一样熬了几年逮谁咬谁的小人物的心理,你知道吗?我在你这类女人身上吃过亏,不小的亏,本来没打算跟谁说这个故事的,可听你一席话,我突然很有兴趣说上一说了。”
面对赵青山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许沉鱼心中不安,她极力克制住这种很容易引导她暴怒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说道:“洗耳恭听。”
赵青山点上一根烟,面无表情说道:“我被她关在一个笼子里,吃喝拉撒全都在那个笼子里解决,我其实可以死,可我选择了像狗一样活着,抓着铁笼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她喜欢玩点小游戏,饿我几天然后丢给我一只活鸡活鸭什么的。
又或者她想试试我这个湘南人有多热爱吃辣,特地找来各地最辣的辣椒切成碎末混在饭菜里头,每一次我都会吃的干干净净,因为我不想被饿死,我也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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