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机会,而且每次洗澡都得被几个大老爷们搓掉一层皮,很奇怪为什么要安排人帮我洗澡?因为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啊。
她说过她不想伤害我,可是她放我离开的那天,亲手在我的后背扎了两个大窟窿。”
许沉鱼想象这那样的场面,精致的脸庞上隐隐有些惊惧,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畸形兴奋,冷笑道:“你这样的人还算是男人?”
赵青山起身弓着腰向许沉鱼走去,声音阴沉而嘶哑:“我一步一步像一条瘸了腿的狗在爬行,每时每刻都担心着有人拿起打狗棍敲我的狗脑袋,又好不容易过着看似慵懒的日子,坚持着十三岁以来的最大信念才没让自己变成神经病,可是为什么呢?
老天爷总是给我出一些滑稽的难题,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何苦为难我呢?拿我逗逗乐子我不会介意的,真的,我知道我惹不起你这类人,可是你想和我抢女人,还想要玩死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一个孩子哭哭啼啼吵吵闹闹,要好多年才能长成少年。
会从懵懂无知变得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如果是男孩,会有一腔热血,他也许不知道爱国为何物,但是历史书上的家仇国恨会在脑子里有一个模板,仇恨不是爱国,但起码对“秦唐人”这三个字有了一个基础的认知。
也许不知道爱情为何物,但会忍不住的想要亲近某个女孩,如果她被人欺负了,便会狠狠的为她挥出一记拳头。
做了好事会开心得像是吃了很多好吃的。
那时候,血是热的,像是朝阳,光芒越来越烈。
二三十岁的男孩或者男人,也许正在锋芒毕露也许坎坎坷坷在历经风雨,后来,血就不那么热心也不那么烫了。
就像现在的赵青山,几个小时前还是新鲜出炉的暖心老公,这一刻就不得不变成一个冷血坏蛋。
许沉鱼心生不妙,她恐惧的看着头一次以一种俯视的眼神盯着她的赵青山,色厉内荏道:“你敢!我的目的不是要杀你,只是要你放弃何晴!”
赵青山像个索要玩具的固执小孩,摇头道:“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多,也没主动去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我的妻子即使死了,也该埋在我赵家的祖坟,谁都不能抢!你算什么东西?”
赵青山一手掐着她的脖子,阴冷道:“差点忘了说那个故事的开头了,那个折磨我的女人因为我救了她打了她,所以想杀我,她是个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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