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为首的便是自己的老师司马徽和庞德公,身后还跟着小庞统,小丁奉,他们分别被徐庶和蹿高一大截的黄叙拥着,正兴奋的朝这边招手。
而在司马徽等水镜书院一众身后的乃是乐老四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百姓。
而周仓正持刀站在城楼之上眺望,待看袁珣纵马前来,忙下了城楼。
袁珣纵马来到城门楼下,跳下夜照玉,朝着司马徽和庞德公拱手见礼,恭敬道:“学生袁君瑜,见过老师,见过庞公。”
司马徽微笑着把臂扶起袁珣,笑道:“回来就好,奉孝信中我都知道了。”说着,司马徽一叹道:“次阳公和士纪视死如归,为我辈楷模,你也不要太过悲伤才是,你去洛阳长大不少,做得很好,只是……辛苦你了,但你当知晓,欲成就大业,就得忍受常人不可忍受之苦,还需秉持本心不变。”
袁珣今日是第二次听到“辛苦了”这三个字,喉头有些梗得慌,他深吸一口气,摇头道:“尚有许多不足之处,倘若真的处置得当,也许很多人都不需要死……老师,我心中实在有一事不明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司马徽和庞德公对视一眼,这才叹口气道:“君瑜是想问,为了心中大义,牺牲无辜者是对是错?”
司马徽不愧为天下大贤,一眼便望出了袁珣心结所在。
袁珣点头道:“是的,如忠烈之士伍孚,我明明可以救他,可是为了成就天下反董,并尽可能的在反董大业中拿到更多话语权和名声,却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的眼前,甚至可以说他的死是我一手安排……
还有董白……”
袁珣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继续平静道:“我叔祖袁隗和我父袁基……”
司马徽点了点头,沉吟一下这才探口气道:“君瑜,若当时让董卓当时死在伍孚刀下,你可否能使天下就能有所改观,使人有其田,人有其书,人有其家,不使世家独大,不使昏君乱朝,奸臣乱政,不使人心浮动,礼乐崩坏?”
袁珣一愣,丧气摇头道:“君瑜做不到。”
“为何?”
袁珣叹了口气道:“因为我不够强。”
司马徽伸手摸了摸袁珣的头发,点头道:“对,因为你尚未强大到让天下为你的意志所侧目,让诸侯不敢露其锋芒,让世家不得不雌伏听令……而如丁原、伍孚、次阳公、士纪的死,可能都是你能够手持长鞭鞭策天下之资本,他们可以不死,但是不得不死。
鞭策天下的长鞭,伤人更伤己,我记得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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