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了此事难为。
“赤武,暂缓弄琴三人刑罚,将之自贯日崖召回,打理宫中事物;你跟弄丹留此照料,为师这便前往东江之畔。”
苍文之前于血阁中闻听谢杀来处,忙问:“师父,东江便是那蟹妖故土,您亲往可是为了将其捉拿以求解药?”
弄无悯轻叹:“既然众人皆知他来自东江,你想他会否在此时负伤遁回桑梓?”
“那您这番前往……”
“其螯钳毒性猛烈,然万物相生相克,你所需解药中最重两味,其一便是东江之畔的犀燃,其二我宫内已有,便是片玉园的宫湦藤。”
“犀燃?”众人不解。
“犀燃,存于东江,它地皆无。状如鱼,其目在背,可解蟹毒,助瞳人重生。”弄无悯说着,眼风又往内室飞去,稍顿,接道:“我这便前往东江,稍作准备。因这犀燃每日仅于子丑相交那刻浮出江面,余下时间皆藏于江底洞中,想来如此行顺利,为师最快需得明日卯时回返。”
苍文敬道:“劳顿师父,徒儿不肖。”
弄无悯心中一动,轻叹口气,踱步便出了敛光居。
尔是听闻弄无悯所言,心知苍文眼疾得愈在望,这方稍感安定。此时她心中已是止不住盘算起路上遭谢杀突袭之事,思前想后,更感蹊跷:那谢杀所行皆为擒住弄无忧,逼问金乌丹线索,故而他于途中伏击,倒是说得过去;只是为何两次皆不现身,仅螯钳可见?我与苍文经历血阁恶战,精神难免倦怠,见那螯钳,便料定必是谢杀无疑。如此一想,此事或有内情。
一转念,尔是便将思绪引至无忧身上:弄无忧称阁中那人乃受卸甲所托前往施救,卸甲竟也认下,为何不言堂中未曾听其提及一二?如此,许是念着父女之情,含混敷衍。这般想来,尔是心念一动,轻声对苍文道:“文哥哥,你可曾听弄无忧提及卸甲为其生父?”
苍文闻言,眉头深皱,伸手向前一探,摸索到尔是衣袖,轻轻往内一拉,低声道:“可否再求你一事?”
尔是见状,心中有数:“你望我莫要再提此事,尤其在知日宫中,是也不是?”
苍文稍一低头,感其心中所想竟尽为尔是所查,一时倒也无言。
“你且宽心,弄无忧之事,与我哪有半点相干?”尔是又再一笑,而后定定注视苍文,亦是沉默。
待得第二日清早,弄无悯便返,他命宫人先往敛光居探看,告知众人犀燃已得,无需挂虑;同时又差出另一队宫人往片玉园采宫湦藤枝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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