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而后便于怀橘宫开炉炼药。
后日午时,倒是弄柯来了敛光居上,刚入院,便见尔是立于苍文身旁,头稍低,眼神脉脉。
弄柯上前,柔声道:“师兄,受苦了!”话音已带哭腔。
苍文闻弄柯声音,微笑道:“不过皮肉外伤,你莫要心焦。”
尔是见弄柯现身,急急收了眼光,望向一边。弄柯朝尔是一笑,道:“想来这便是尔是姑娘,幸得相助,弄柯感激。”
尔是闻言,缓道:“何足挂齿。此事我想做,便出手,既非受迫,亦非求报,不过从心。”
弄柯不再言语,心中暗想:见她刚才模样,想是对师兄芳心暗许。少顷,弄柯又道:“此次前来,乃依宫主令,一来探望师兄,告知解药将成,复明指日;再来便要看看无忧是否苏醒。”
苍文闻言,轻叹口气:“原本师父曾言,不过两日无忧便可回复神智,今日已第三日,却仍无起色,实是令人心忧。只是师父连日奔波劳苦,又为我这废眼寝食皆弃,实在不敢为其再添忧思。”
弄柯心中稍动,跟苍文招呼一声,便往内室而去,见弄丹正在榻边,弄柯轻道:“丹儿,无忧如何?”
弄丹侧头见弄柯身至,眼睛一耷,愁道:“却也不知为何,仍是昏沉沉毫无神智。”
弄柯又再向前,俯身抬手,轻搭无忧脉搏。少顷,弄柯眉头一聚,轻道:“脉象平顺中和,或其先天不足,这便需多得几日休养。你且莫急,不然,师兄伤势亦会受其摆布,更不利宫主施治。”
弄丹闻言,微微颔首,又侧头看看无忧,伸手覆在无忧掌上,轻道:“二姐,劳烦回禀宫主,就说无忧一切安好,让宫主莫要挂心。”
“理应如此。”弄柯一笑。
弄无悯于怀橘宫内不饮不食不眠不休,于炉烟萦绕处,不吝淬点滴血心。他取东江犀燃,生置于丹炉内,以内火催之,待得三日,那犀燃便在阳火烤炙下仅余背上两目,躯体皆化;此时投以宫湦藤叶捣碎所得汁水两罐,佐以舜帝之二女——宵明、烛光两子发丝,更著猛火,再历七日,方成一丹。
前后十日一过,弄无悯不忍苍文久滞黑暗,便唤仙鹤一只,命其速将成丹送与敛光居,自己则调息打坐,以缓疲累,以复心神。
待仙鹤将解药送至敛光居上,众人无不为之一振。尔是尤甚,想着苍文盲索多日,而今终可重获光明,心中实难平静。倒是苍文面上难见喜色,一来他感此丹太过消耗弄无悯心力,身为徒儿,实是愧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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