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满面疑惑,又见弄无悯朱唇微开,目珠明澈,心下一怔,喃喃自道:“仙人......仙人登岛之前,莫非已见吾等岛民?”
“确是见过。吾于舟内小憩一刻,见不鹿先生诸人入梦,且将吾等延请至墉善堂,玉食珍馐,招待殷勤。”
“仙人......未见......未见......”
弄无悯挑眉,眉语暗送,无忧解意,佯怒轻嗤:“夫君莫要如此,不鹿先生诚意若斯,你我怎好这般戏弄?”
“以虚期实,以暗冀明,便如以牛毛易凤皇之羽,这般买卖,吾怎轻应?”
袁不鹿闻声稽首,唯唯应道:“仙人勿恼,仙人明察,老朽自当言无不尽。”
无忧心下冷笑,暗暗计较:汝这老儿,果是无心之辈,怕是知晓此番避重就轻,不过徒耗功夫。念及此处,无忧眨眉二三,面上反是挂笑,柔柔又再上前,轻搀了袁不鹿往堂侧椅上。
“不鹿先生莫忧。若岛人誓心,进退如一,吾等自当保尔等平安。”
袁不鹿颔首如捣,少待半刻,终是沉纳口气,缓声言道:“百岁之前,吾等为一凶兽所掳,带至此地,自言其为角蟾,乃是南海神兽,又言此岛灵气迫人,长驻不离,便得长生;吾等欣然,自愿在此安顿......”袁不鹿一语未尽,眼风偷扫主座上弄无悯,见其面色变亦未变,喜怒难辨,这便展袖至额,拭泪拭汗。
“然未过几月,吾等便见残舟流落此处;之前角蟾叮嘱,若有外人,便将其安置村内,好生招呼,待个三五日,引往墉善堂即可,吾等莫敢违抗,然......“袁不鹿抬臂,仓皇示意一岛人接言。
岛人得令,拱手接应:“然不过墉善堂一夜,那人便失踪影,吾等寻遍墉善堂内外,又再沿岛查探三五日,毫无所获。”
无忧心下窃笑:若是未曾得见疏弃,怕是便为尔等唬了过去。
“之后,此事常发。吾等不耐,终是于一夜暗伏墉善堂院内,以求因果。”
“查见......查见那岛外人......竟是为角蟾......生食入腹!”袁不鹿吞唾不迭,尤似心存余悸。
弄无悯目冷,轻笑应道:”角蟾凶毒,不鹿先生虽可长生,然终归身无功法,若求自存,便得装作不明就里,依言带外人入墉善堂,可是如此?“
袁不鹿面上一紧,弓手敬道:“角蟾凶毒,吾虽痛心疾首,亦难舍己为人;老朽惭怍!”
无忧面现哀色,柔声慰道:“不鹿先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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